”
“爷爷,是这么回事......”苏茜笑着把那天的事告诉了苏青州。
“原来是这样啊,”苏青州笑道:“你俩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来,我给我俩介绍一下。”
说着,苏青州一指苏茜,对孟涛笑道:“孟涛,这是我孙女,叫苏茜,中药学专业二年级的,你的学姐。”
“茜茜,这是孟涛,今年新生,不过我告诉你茜茜,他的中药学基础不一定比你差,以后有时间你俩可以探讨一下。”
“学姐好。”孟涛礼貌的冲苏茜打招呼,他没想到苏茜竟然和自己一个专业,大街上随便碰到一个美女竟然是自己的学姐,要不要这么狗血?
“你好。”苏茜笑道,大大方方的冲孟涛伸出手。
孟涛轻轻握了一下苏茜的手便放开,柔暖、微凉。
和苏青州祖孙俩又聊了几句,看看天色不早,孟涛告别两人离开了荣阳医大。
这几天,孟涛从网上和废品站也侧面打听了废品现在的行情,两个字:疲软。
这种疲软不是一天两天了,已经持续了好几年,从奥运会以后,全国废品回收行业便呈现整体下滑趋势,导致这种情况有两个主要原因:一是国家对建筑行业的控制,楼市泡沫势头的呈现,使得政府对建设用地的审批更加严格,许多楼盘开发被叫停,整个下游产业链都受到影响,钢筋价格从一吨五千元直接断崖式跌破三千大关。
钢材卖不出去,钢材厂开始压缩成本减少产量,导致废钢铁回收价格从三千每吨的高点一路跌到一千四,跌幅过一半。铜的价格更惨,从奥运钱的四十元每斤降到现在的十八。
除了楼市管控,另外一个影响废品价格的原因就是国家对污染的控制。
随着大批不达标的造纸厂、印刷厂和化工厂被关闭,塑料废纸价格被压缩的几乎没有利润点,玻璃类更是压根没人要。
拣废品卖不到钱,自然不会再有人去拣,除了有能力加工废品的大型废品站外,中小型废品站处于撑不着饿不死的尴尬位置,总体来说,整个行业一片萧条。
这对孟涛来说,是一个最坏的时期也是一个最好的时期,坏是因为废品价格低,好是因为遍地都是因为价格低而没人愿意拣的废品。
世界上每一个行业结构都是呈金字塔型,现在的孟涛站在金字塔的最底层,如果不想被一直剥削下去,唯一的办法就是奋力往上爬。
荣阳和二百公里范围内几个下辖市县的垃圾填埋场扫描完后,孟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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