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人闻言一怔,抬头冲孟涛笑道:“小伙子,不简单哪,连石寄生都认识!”
老人奇怪不是没有道理,石寄生这种药材比较冷门,生长在高原高山地带,内地很少见,别说寻常人了,许多中医都不一定能认得。
“呵呵,小时候见过。”孟涛笑道。青梁山主峰上就长有这种药材,孟涛小时候曾看到外公采过。
“小伙子看着眼生啊,”老头直起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土,一脸和蔼的笑问道:“是哪个学院的?”
“老师,我是中药学院的,今年的新生。”孟涛恭敬的回答。
孟涛虽然还没有上大学,但是他曾听读大三的表哥说过,跟老师搞好关系百利而无一害,以后无论是逃课还是挂科,相较那些进入黑名单的学生,复活的几率要大很多。
老头精神矍铄,一脸睿智,再加上摆弄这些中药,孟涛断定十有八九是中药学院或者是中医学院的老师!拉关系要趁早,因此孟涛回答完并没有马上离开。
孟涛猜的没错,老人叫苏青州,现任中药学院的院长,并且还是省保健委首席中医专家。
“哦?”苏青州轻哦了一声,脸上兴趣更浓,指了指墙角竖着的一只马扎,笑道:“小伙子,如果不忙,坐下来陪老头子我聊会儿怎么样?”
“嗯好。”孟涛求之不得,连忙走过去从墙边拿过马扎,绕过苏青州在他的的左侧坐了下来。水泥台稍微有些坡度,孟涛所选的位置是苏青州的下方。
这个细微的小动作使得苏青州对孟涛好感大增,移了移马扎,离孟涛更近了一些,“小伙子,说说,为什么要学中医?”
苏青州这么问是有用意的,现在中医药式微,生源一年比一年难招,这使得苏青州等一帮老中医非常着急,担心薪火相传了数千年的传统医学就此湮灭。
所以,甫一见到孟涛这个懂中药的新生,苏青州想听听他对中医的看法,毕竟他代表着年轻一代。
孟涛从地上捡起一苗石寄生,把不能入药的根掐掉,笑道:“我小时候在外公家长大,我外公是老中医,他的医术特别高,在我们那十里八乡非常受人尊重,也许是环境的熏陶吧,我也慢慢喜欢上了中医。”
孟涛说的是实话,到现在他都不能忘记,八岁那年夏天,外公用五付中药治好了镇上一个被医院判了死刑的小男孩、大雨天全家六口人跪在大门外泥泞里磕头谢恩的情景。
当时那种场面对孟涛心灵造成的巨大冲击,现在想想身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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