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以死相拼吗?我仔细思考了一番,我觉得我有可能跪下。
所以我觉得‘不是等威武压到你头顶上后,再不能屈服’,而是在预见到‘威武’时候,就准备好把自己硬骨头长好。”
卫铿重新打开了假定“太空碳基文明”构想。
卫铿:“现在我们已经预见了未来的‘威武’,那么我们现在就要客观看一看,未来我们要在哪里不屈。是的,也就是诸位帮我确定一下,在面对未来太空文明时,我们要怎么样才能维持‘地球人类’的不屈。”
卫铿给了大家一段接受信息的时间,同时遏制住了曾淑妭想要为自己“赞成”的举动后。(卫铿:这个贴心小棉袄啊,真的是什么都赞成。)
卫铿:“我们需要清晰地自我认识,在未来道路上,地球的我们和外星生物遭遇时,哪些方面是必须要维系在一个水平上的竞争!?有哪些则是我们需要牢牢守住的本源?
不要当我们见证到外星文明强大的时候,会潜意识地觉得他们的道路是正确的。开始忽略我们那些习以为常的基础对我们是多么重要。
我是中人之姿,知晓一个事情,那就是走别人道路,可能永远都是落后的,因为缺乏基础。甚至在选择他人道路的时候,就丢掉了自己基础。
地球生命的基础是什么?自埃迪卡拉纪宏体生物群诞生以来,再到寒武纪大爆炸,我们的生命是基于两性繁殖建立,稳定基因遗传。这决定了我们的生理性,价值观,以及人类开始认知后,追逐文明时,形成的道德观。
而潘多拉系生命群的到来,这种外来强加给地球生命的新规则,显然是可以不需要两性遗传一代代积累基因,所有生命可以交流,这种交流甚至实质是战争掠夺。
潘多拉系的高级生命是没有地球人类文明习以为常的概念的,他们诞生强大宏观物体就是胜利。
而我们的胜利是什么呢?种族繁衍延续。
换而言之,让下一代,在基础能力上能如我们这一般,‘在可能性上’做我们未能尝试的事情。
地球生命为了这条道路,演化出了赴死繁衍的本性。在大破灭前,大马哈鱼等洄游鱼类在最后的旅程就是产卵。哪怕是经历了无数猎食者的捕杀也要抵达上流,最后产卵后死去。
哺乳动物演化出了母性,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而人类作为最高等的动物,在上述基础上,演化出了自己的道德。”
说到这,卫铿顿了顿:“只需要道长存,死如归,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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