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多吉的喜欢,是银杏不经意之间流露出的内心。
这种内心,是感觉是感受,还有一样东西,叫用心。
多吉在银杏身上用着心思,当然银杏做什么都是无可挑剔的完美。
花兰识趣,又嘱咐了银杏两句,向多吉施了礼退出了门。
尹震南这边已经安排好。
农妇收了花兰的银票,就将最大的一间房屋收拾了出来。
她手脚麻利,不大会,屋里就收拾得干干整洁。
大床铺好了新床单,新被褥,就连窗帘也换了新的。
她之前因为有了钱,特意上了趟京都城买了不少体面的布料。不仅多吉住的屋子换了华丽的窗帘和铺盖,就连自己也多留了一些。
她是备着贵客人多小住,这一下真的派了大用场,高兴的心花都泛滥开来,一个劲的问花兰:“花公子,您看这屋里的布置还满意不?如果公子不满意,咱家里备着齐全,现在就换。如果还不满意,咱明儿就去买了来。”
农妇每日守着穷山僻壤,眼睛里的富贵能是什么,不过是京都城里老板铺子嘴上的推销。
布店老板都是看人看脸的行家,一看农妇这身打扮,能推销的也就不多了。
农妇以为买的好东西,在花兰眼底可过不上眼,但她没说什么,点了头:“这就挺好了,多谢大嫂如此周到。”
“少公子客气了。”
少妇眯着笑眼,捣蒜般点着头。
花兰检查了尹震南一路颠簸的伤势,见无异常,心也放下来,又和小夫妻交代了些细节,告辞回了京都城。
马车赶出没十里,天就完全黑了下来。
……
花兰回府时,花大已经在京都城里找了遍回来了。
花兰一看花大那张苦脸就知道,花匠没有找到。
花匠为什么突然消失?是清规门的人通知了他,还是另有什么隐情?
花兰的心开始往下沉,她用指尖按了按发涨的太阳穴,一筹莫展的看在地下。
房里点着琉璃罩灯,烛火在罩灯里摇曳。火红的长信不断向上吞吐,如同一只小手不停的在花兰心上抓扯。
哎!
花兰叹了口气,抬眼看了看不敢出声的花大和春蚕,怔着眼珠子对花大道:“你先回去,大家累了一天了,先吃饭。”
府里没了喜鹊,厨房的饭菜也少了细致。
饭菜端上桌,连春蚕也有些闷了,“主子,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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