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甜甜并不理会沈九,只当他是一个冬瓜。
沈九无奈,婆婆妈妈也实属不是他的性格。
许甜甜一直嚷嚷着想要去看看美景,只是除却了湖边之外,她去的大都是一些荒凉的蛮夷之地。
时不时还会弯下腰来瞧一瞧地上的石头。沈九好奇,不过就是一些寻常的石头,有什么好瞧的?
一直到了下午,许甜甜才慢条斯理地走进了一家酒楼。
沈九小心翼翼地将酒楼里小心翼翼的幻视了一圈,确定并无异常之后,才放下心来。
许甜甜从袖口里掏出了一锭银子,摆在了桌子上,
“老板,将你们这里特色的酒菜都呈上来——”
店里的老板看到了银子之后,两眼都闪着金光,“姑娘稍等,这就来。”
许甜甜满意的点了点头,带着沈九两个人上了楼上的厢房。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
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许甜甜刚坐下来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就听到了另外屋子里有人吟诗。
拿起了手中的扇子,摇了摇头,
“真是无趣儿,到了这地方自然是要吃吃玩玩,谁承想竟也摆脱不了这些个文绉绉的东西。”
她最不喜的就是日日咬文嚼字,本是想要找个清闲的地方潇洒乐活的,奈何这酒楼隔音实在差到极致。
沈九听着另一个房间里传来的动静,耐心的给许甜甜解释着,
“姑娘有所不知,这些可并不是什么书生,只不过是有钱人的消遣罢了,他们在这里大部分也都是斗诗。”
许甜甜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转头望向了窗外,下面就是京城中最繁华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络绎不绝的叫卖声,好不热闹。
“那你倒是说说何为抖诗?”
沈九清了清嗓,
“抖诗大都是文官家的公子仗着有几分才华,日日找一处酒楼,压上十几两又或几十两银子,若是赢了,便可将那些银子悉数拿走。”
听到有银子可拿,许甜甜一双眼睛忽的仿若见了星星,勾了勾薄唇,一双眼睛犹如月牙。
摘掉了斗笠,忽的凑近了眼前的人,一只胳膊撑在桌上,“倒甚是有趣儿。”
倒是不得不说许甜甜的这一招以退为进,做的实在是漂亮,玄晔信任她,将自己的命放在了她的手里,他她有什么敢去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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