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甜甜转过头去就瞧见了金栗寂。
金栗寂与那日在牢狱之中的模样截然不同。头上戴着各种许甜甜并不认识的珠宝,摇摇欲坠,似乎下一刻就要掉下来,腰间所佩戴的玉佩更是叮叮作响。
一身大红色的阮烟萝湘裙,双眸似水,金色的护甲镶着几粒闪闪发光的红宝石。
许甜甜实在是好奇,这天下之大怎会有如此可笑之人。她们二人之间甚至已经连面儿上的和煦都不用再维护了,可是她却还偏偏的趁到自己跟前来。
许甜甜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头发,“太子妃之位果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坐的,但凡要点儿脸的脸皮儿薄的,只怕这辈子也是坐不稳的。”
一番话说得毫不留情,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在场的人都能听到。
金栗寂似乎并不在意许甜甜的讽刺,一只手轻轻的摸在了肚子上,“王妃可真是会说笑。”
许甜甜一双眼睛自是注意到了她的动作,自古以来母凭子贵。金栗寂之所以打了这么一个漂亮的翻身仗完全仰仗于她肚子里那个还未成型的孩子。
只是,她生一个孩子没命能够生的下来,这一次不知道会不会又是如此。又或者她肚子里到底有没有东西,除了被她或者玄若尘收买的那些太医之外无人知晓。
今日她来,恐怕不仅仅是过来为她庆生的。
“太子妃还是好生的照料着肚子里的孩子吧,若是在这靖王府出个什么意外,我可是担待不起的。”
玄晔将许甜甜搂进怀里,“今日来者皆是客,只是太子妃身子重,今日又是甜甜生日,都说双重身子的人不宜见喜人,太子妃还是回府去吧。”
没有任何婉转的话,直接赶人。这靖西除了玄晔之外,大概没有第二个人敢在这么猖狂了。
金栗寂脸色有些难看,她肚子里本来就没有孩子,今日之所以来为许甜甜庆生,不过就是想要找个理由小产,最好能够将这件事情嫁祸给许甜甜,可是玄晔这般不留情面,甚至都不愿意让她在这靖王府多待,她又如何才能司机找到时机?
玄若尘看了一眼金栗寂,金栗寂算得上是一个美人儿,可是连接的出了这么多事儿,外界对于金栗寂的评价他并非不值,可眼下带着她出门,他只觉得脸面尽失。
“你身子不舒服,还是早些回府上歇着吧。”
金栗寂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即便是在不甘心,可是也只好作罢。她好不容易才从地牢那个鬼地方出来,如今又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她,她若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