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不曾相信过他能够真的管理好这天下。
“儿臣心知皇上对靖王深信不疑,只是臣也是为了靖西着想。臣心里自然也是不愿意相信靖王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可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皇上身为帝王。那些人传的有鼻子有眼,臣也曾经多次打探确有此事!”
皇帝怒,“既然确有此事,就把证据拿出来再说。身为太子,你应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若是连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那这太子之位,你倒不如让贤了。”
他知道玄晔和许甜甜二人从玉国回来之后名声大噪,让百姓很是爱戴,不伐让其中一些皇子眼红。可是他希望他的孩子能够兄友弟恭亲同手足,而不是为了这皇位自相残杀,弑父杀兄。
玄若尘不敢再多言语,止步不再向前:“父皇所言极是,儿臣日后定当万分注意,不被有心之人趁机可成。”
皇帝没有再理会转身去了养心殿。
“夫君今日回来整的脸色这般难看?可是朝堂之上遇到了什么难题,不妨说出来听听。说不准妾身还有什么好法子。”
金栗寂瞧着玄若尘自从下朝之后脸色一直沉着心里就已经了然,想来玄晔和许甜甜两个人的名声已经威胁到了他的太子之位。
玄若尘抬起头来眼睛里满是不屑,自从金栗寂威胁过他之后,他们两个人连相敬如宾都没有了。
“你不过是空有一副皮囊,能帮得了本王什么?你若是有许甜甜万般聪慧之一,本王也不用在这里头疼。
金栗寂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她知道在玄若尘的心里她比不上许甜甜,可是她也并不是一无是处,即便是他在看不起她,到最后不还得乖乖的保住她。
“殿下以后最好还是清楚,既然我已经嫁与了殿下,那么生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即便是再无能也是殿下调教出来的。既然殿下娶了我,那从你我二人大婚之日那一天起,你我二人就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你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玄若尘丝毫都不掩饰眼睛里所流露出来的厌恶,看着金栗寂就如同看着夏日里的苍蝇一般,“就凭你也配和本王同起同坐?能够让你做太子妃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可你非但不知福,还妄想着要在太子府里作福作威,我若是想随时都可以一封休书休了你。太子妃失德,此乃国务,到时候即便是皇上也不会说出什么。”
这些话或许以前还能够唬住金栗寂,可是眼下她早就不是从前的那个她了。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