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国虽然一年四季大多都是寒冷,但是广袤的草原并不少。草原上偶尔还会有上几条河流,大概是下了雪的缘故,全都成了素白色,远远的看上去竟然像一条银袋子一般,闪闪的发着光芒,如同天上的星河一样。
许甜甜怀抱着手里的汤婆子,掀开帘子看着外面,心里有一些好奇,“玉国的天气这样寒冷,为何这些草原却丝毫都不受影响,这样的草却还这般绿油油的。”虽然说野草的生命力本就顽强,可是在这样寒冷的地方却还能够这般有生机,实属让人不解。
“这些草都是极其耐寒的。大概就和你们的梅花所差不多,越是寒冷的天气它就越是有生命力。”
许甜甜点了点头,心里了然。
虽然外面天气的确有些寒冷,可是马车里面却有火盆子暖洋洋的。
奕允之看着众人兴趣都不高,提议道:“反正路上也是有些无聊,不如我们来玩飞花令如何?”
许甜甜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狡黠,亮晶晶的盯着他,“你确定要和我玩儿飞花令?”
好说,她也是生活在以后他们几千年的光景,即便是他肚子里没有一点墨水,可是这上下几千年的文人所做的诗句,她脱口而出一句,这些人恐怕就不知道要怎么接下去了。
奕允之知道许甜甜解剖确实很厉害,也知道她花艺了的,可是论起这些诗词歌赋来,起码放眼玉国忘却还无人能够与他匹敌。
更何况,女子大多是从小就开始学的女工,即便她是金国的公主,可大概也只不过是认得几个字罢了。即便是真的一些才女所读过的诗书,也不过尔尔。许甜甜说出这番话来未免太自信了些。
“这是自然,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嘛。你放心,你是一个女子,我自然是会让着你些的。”奕允之说完挺了挺胸脯。
玄晔把玩着许甜甜的头发,斜看了奕允之一眼,奕允之心里呕血,这一个两个的都看不起他?
“我们可是说定了,输了的就往脸上贴纸条,这就开始了。”
许甜甜一只手托着腮,玄晔拿了一块水果给她,许甜甜眯着眼睛,张口嘴唇似有意似无意的触碰了玄晔的手指,嗯,甚是香甜!
奕允之清了清嗓子:“壶空怕酌一杯酒,笔下难成和韵诗。”
许甜甜抬起头来,总算是给了他一个正眼。不错,果不其然,担当的起玉国第一才子的这称号。
许甜甜挑了挑眉毛,开口:“诗韵和成难下笔,酒杯一酌怕空壶。”
奕允之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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