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眼睛里有些悲怆,“自然不是,这件事情皇上一直找人在查,与其每日诚惶诚恐地活着还不如干脆一些。”
许甜甜没有再说话,皇上喊了御林军,将丫鬟押进了天牢。
出了皇宫奕允之愤愤不平,“又上当了,可恶!”居然被一个丫鬟套路了,耻辱!
许甜甜看了他一眼,牵着玄晔的手上了马车:“她这是一心求死,即便是今日她不找你,明日她也会找到别人。能这么心甘情愿的让她定罪,这凶手还是有些手段的。”
郊外一百姓家忽然出现了一队暗卫,金栗寂下了马车,雍容华贵的衣服与这环境格格不入。
一老妪身穿着打着补丁的围裙上前询问:“不只是哪家的贵人,可是有什么事情?”
金栗寂眼睛里闪过一抹狠厉,从袖口里拿出了一荷包,轻轻的掂了掂里面满满一包的碎银子。
“李翠儿被送进了宫里做宫女,只是你们这样的家境实在是贫寒,这些是皇上赏给你们的银子,拿了钱财之后,你们便出了这京城随意去哪里。”
李翠儿便是彩月公主的那丫鬟,那一家人从来都不曾见过这么多的钱,连连点头眼睛里带着光芒,就差带着一家老小跪下来谢恩了。
“贵人放心,我知道我们这样的家境不好看,我们这便离开。”
一面说着收拾了包袱就要离开,金栗寂让人准备了马车。马车上的人出了京城还不远,随性的侍卫亮剑,马车上的人无一生还。
奕允之一个人在太子府里有些颓废,经历了这些事情,他有些心灰意冷,他从小长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这一种挫败感。
或许他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当初来靖西就是一个错误,遇见了惊艳他一生的人,却不能厮守在一起。
“听说你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我就过来瞧一瞧,果不其然,何曾见过你玉国太子这般颓废的模样?”凉亭里的石凳旁玄晔的身影若隐若现,池塘里的荷花漂过来阵阵的清香,沁人心扉。
奕允之要是浑然不介意自己这一副失意的模样,让玄晔看了去,挥了挥手,拿了一坛酒递给了玄晔。“所以你今日里来就是过来看我笑话?”
玄晔接过了那一坛酒,自顾自地坐下来:“看你笑话倒是不必,毕竟人生之事,不如意十有八九。谁知道明天像你这般失意的会不会是我?只是听闻你明日就要回玉国,你我二人也算是老对手了,在你回国的前一夜送送行还是有必要的吧。”都说奕允之府上的酒是好酒,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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