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气体在这寒冷的冬季立马化成了蒸汽。玄晔握住许甜甜冰冷的手,给她捂暖。
“难得你有心情和别人聊,不舍的打断你。听着你在屋子里头笑的开心,说了些什么?”
许甜甜轻笑,一双好看的眼睛湾成了月牙:“女人之间的一些悄悄话王爷也感兴趣。”
玄晔笑,揽着许甜甜回了寝宫。
夜里许甜甜方才睡下不多久皇帝身边的公公便传话,说是皇帝有重要的事情要找许甜甜,玄晔于心不忍,可许甜甜已经被外面的东西给惊醒。
许甜甜穿好了鞋袜,玄晔起身同她一起:“更深入中,眼下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皇帝现在来找我,公公可知是何事?”
领头的公公亲自掌着宫灯,弯了弯腰毕恭毕敬:“皇上身边伺候的奴才忽然暴毙,这人跟了皇上好些光景,皇上不忍他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去了,又知道王妃手段厉害,想要让王妃来瞧瞧。”
许甜甜点了点头,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只是这个人不早不晚,偏偏在她入宫的时候死的这般蹊跷,不知是意外还是人为。
乾清宫皇帝一只手按住太阳穴看上去甚是疲乏,远远地瞧见了许甜甜和玄晔的身影放下了手里的折子,喝了一口茶醒神。
“给皇上请安。”玄晔扶着许甜甜二人行礼。
“不必了,如今你还有身孕,身子重不方便,以后这些繁文缛节的就都免了。”
“问安跟在朕的身边十三年了,近日忽然暴毙。这其中定然有疑,所以才夜深劳烦你过来一趟。”皇帝挥了挥手一旁的人抬上来了一具尸体,空荡荡的大殿,再加之昏暗的夜晚一具尸体赫然的放在地上,看着属实有些渗人。
许甜甜拿了银针并没有发现什么,轻微皱眉,只不过是一伸手玄晔便知道她想要做什么,将剪刀拿了出来递给她。
许甜甜剖开了死者的胃,肌胃的角质层已经脱落,看样子大概是已经死了,有几个时辰了。死者肌胃肿大,极有可能是有炎症所引起的。腺胃黏膜出血,免疫器官也收到了很大的损害。这些都表明这个人是病理死亡。
“皇上,平日里这人可有什么疾病?”许甜甜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
皇上摇了摇头,对于这些他倒是不直,只是旁边的太监却是最熟悉的:“问安身体一直很好,也从来都不曾有什么忌口,平日里很少生病。”
玄晔拿了帕子轻轻的擦了擦许甜甜额头上的汗,这其中怕是还有什么其他的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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