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痊愈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稍微有一些条件的还好,做好防护措施,再隔离起来,日日观察着,用上一些稍好的药材,说不定还能有所转机,可这是穷苦人家大多都生活在一个巷子里,日日在一起,就连平日里吃饭都是饥一顿饱一顿,更不要说去用那些上好的药材了。
“还有时间,慢慢来。”
许甜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拿了银针刺入这些人的太阳穴中,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在取出来身上并没有任何的变化,这毒并不是主攻神经的。
许甜甜左手扶住尸体的头部和背部,使腹面向上。右手拿剪刀,从腹部插入,沿腹中线由后向前剪开了死者的腹部体壁,只是整个过程却始终都是小心翼翼,为了避免不破坏五脏,必须要迅速。
随后把取出来的五脏放在解剖盘里,将尸体左侧向上,用镊子提起左侧体壁,又精准的找到了胃的部位,拿着剪刀向背面的方向做左侧体壁的横切口,眼看着就要到达侧线白皙的手上那些鲜红的血扭转剪刀方向,向前延伸至体腔的后缘,剪到胸鳍的前面的腹中线处,除去切口的体壁。
看着这些五脏被活生生的掏了出来,虽然玄晔已经见识过好多次,可是眼下瞧着这些血腥的东西就这样公然地摆在他的面前,还是忍不住的恶心作呕,屋子里弥漫了血腥的味道,皱了皱眉,轻轻的走过去,打开了门窗。
这死者大概是刚死不久的,心脏还正是正常人的红色,许甜甜将它解剖出来时还中有着轻微的跳动。拿了匕首划开心脏,心脏内部并没有受损,五脏没有任何问题,神经也没有任何问题,可却又明明是中了毒,这毒到底是对哪里致命?
最后还是拿了笔写了一方子,石水母用上等信石一钱二分,又加了盐二钱,玄晔原本让人收集的用来泡茶的雨水也加了,这些一并放进了一个试管儿里,微火熬至十二两,试管里的水开始沸腾,冒出了气泡。碱与信石融合,不大一会儿的工夫,这两者全都变得透明,玄晔不可思议的盯着试管里的变化,只觉得神奇至极。
许甜甜拿着试管里的东西晃了晃,这东西到底能不能用她也不知道,只是大学时曾经看过一本书,上面这样记载着,以至于到底能不能成,她心里并没有把握。“我依稀记得曾经有一个师傅教过我,说是石水母我可解万毒,眼下不知是真是假,只好试一试了。”
玄晔自然是希望这药能够有效,“无论如何,只要能够研究出来,解药就总是好的。”
许甜甜将研制出来的这些药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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