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长莫及啊!”
回话的正是皇后那日赐给玄晔的妾室苗肆雯。
皇后按了按眉心,许甜甜是个有主意的,若是长此以往,只怕对她会不利。这么些年来她如履薄冰,步步为营,好容易才坐在了这凤位上,谁若是敢要挡了她的路,也就莫要怪她心狠。玄晔手种实权越发让人顾忌,也已经开始怀疑当年他母妃的死因,若是许甜甜真的查到什么,这么多年的努力便全都不作数了。
“这毒来自西域,无色无味,等你回了王府找个时机将这药掺进吃食里,做事干净利落些,莫要给人留了把柄。”
许甜甜毕竟是个可用之人,但凡她睿智些站在她这阵营里,也可保命,可偏偏她这般不识趣。
许甜甜活动了活动肩胛骨,这些天身上总算是有了些力气,“王爷这些日子怎的这般清闲?”
“王妃,王妃不好了!”
玄晔还没开口说话,惟肖就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
许甜甜放了手里的戏本子,说来到也奇怪,已经一天不曾瞧见惟妙那丫头的身影了。
“发生什么事了?这样慌慌张张的。”
“王妃,惟妙今日一早是身子不舒服奴婢就叫她在屋子里好生歇着,可是我方才回去便瞧见她开始大口吐血。”
“啪——”
许甜甜猛地站起身来,“带我去看看。”
惟妙惟肖二人算是跟着她一起出生入死的,自从她来了这个地方之后,除了玄晔之外,便是她们二人一直忠心耿耿的在她身边待着,与其说是主仆她早就已经将他们二人当成了姐妹。
“惟妙,你怎么样了?沈一,快去请太医。”
许甜甜进了屋子,里面弥漫着血腥的味道充斥着鼻腔,惟妙脸色惨白,似乎已经没有了力气。
惟肖已经带了些哭腔,“这昨儿个还好好的,今日里怎么忽的就变成了这番模样?”
惟妙紧紧地抓住许甜甜的手,似乎是在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王,王妃,能伺候王妃是奴婢的福气。奴婢,下辈子还伺候您。”
许甜甜握住她的手,声音里带了些不曾有的慌乱,“你先别说话,你不会有事的,太医马上就到了。”即便是面对尸体,她也从来都不曾这般六神无主过。
惟妙还想要在说什么,可终是抵不过天意,原本还握着许甜甜的手忽然间就垂了下去。
许甜甜瞪着眼睛,不知是没反应过来还是不愿相信,不悲不喜,却紧紧的揪着玄晔的心,“惟妙,惟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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