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跪在地上支支吾吾。
玄若尘皱眉,“已经如何了?”
“夫人去了——”
“啪——”
玄若尘站起身来,一只手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好端端的怎么会忽然……”
“郎中说夫人是中毒而亡,夫人素来与人和善,宽厚待人,殿下可一定要为夫人做主啊。”
玄若尘大怒,在他太子府居然会出了这样的事情,“带本王去瞧瞧。”
金栗寂恰好了时间,瞧见玄若尘急匆匆的从书房里出来,温婉上前似是悔改了一般,“夫君这样急匆匆的,可是有什么急事?前几日妾身不识大体也自责多日,今日特意亲自下厨熬了汤给夫君,夫君虽忙,也要注意身子。”
玄若尘止住脚步看了一眼零兮手里的汤没心思继续和金栗寂计较下去,“张氏遭遇奸人杀害,此事你可知晓?”
金栗寂睁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夫君明察,我是与妹妹发生过口角争执,可是也从来都不曾想过有害她的心思,我与妹妹都是一同服侍夫君的人,又怎会下如此狠手?”
说着就红了眼睛,一副被人冤枉了心寒至极的模样。
玄若尘本就没有心思和她过多废话,不过这么三言两语,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好了好了,本王也从不曾想这件事情是你做的,只是问你是知还是不知?”
金栗寂拿帕子擦了擦泪,摇了摇头,“妾身已经一连几日都不曾见过妹妹了,今日只瞧见了妹妹出府,也不知是去做何。碍于前几日的怕妹妹心里始终都有芥蒂便没有多了解。不曾想这竟是妹妹……”
玄若尘摇头,去了张氏的院子,郎中还正在院子里候着不敢离开半步。
“夫人到底是如何死的?我要你从实招来,这其中倘若有半句假话,本王珠你九族。”
“回太子话,夫人口吐鲜血,眼珠泛白,此乃中毒之召,老夫从医几十年,这一点万万不会判错。”
玄若尘面色沉重,能够在他太子府这般行凶的人到底于意何为?张氏只是死于争风吃醋,还是旁人早有预谋?
金栗寂在一旁看玄若尘似是很陷入了沉思,坐在一旁提点张氏的贴身丫鬟:“你家夫人今日出去时可见了什么人,吃了什么东西?”
零兮在一旁又施压:“你可是要想清楚了再说,夫人死的蹊跷,又是中毒而亡,这吃穿用度除了你之外大概是没有旁人能过手了。”
跪在地上的人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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