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回府罢,这里到底草药不足。”
玄晔抱着许甜甜回府的时候,惟妙吓了一跳,“王爷,郡主这是怎么了?”
“无碍,不过这是着了一些风寒,将这些药拿去煎好了,端给你家郡主吃便可。”
惟妙拿了药,心里始终是放心不下,“明明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不过一天的功夫怎么会着了风寒?”
玄晔没有说好,只是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来,惟妙便没有再说话,随后退了出去,拿着这药便去了小厨房。
许甜甜虽然是在昏睡中,但是浑浑噩噩的得感觉自己头好像要炸了一样。“咳咳……”
惟妙放下的自己手中所端的汤药,立马上前,想要把许甜甜给扶起来,“郡主。”
只是许甜甜丝毫没有要醒的意思,只是静静的闭着眼睛,张了张嘴巴似乎是要说什么。
惟妙跪在地上,匐在一旁,将耳朵贴近了许甜甜的嘴。“郡主,你说什么?惟妙在一旁听着。”
许甜甜张了张嘴,有气无力的,吐出了两个字,“玄晔!”
惟肖擦了擦泪,在顾不得其他的事情,将桌上的药忘拿了过来,一勺的喂了下去,由于许甜甜病重,喂进的汤药常常会被吐出来一大半儿,惟妙手中,时常就得拿着一个帕子为许甜甜试擦。
惟肖看着许甜甜这个模样,心急如焚。早知如此,她们便一起跟着去了。“不过就出去了这么一趟,怎么一回来就成了这般模样,可怜的郡主。”
玄晔进来,坐在了一旁,被褥凹陷下去了一些,“甜甜怎么样了。”
惟妙跪在地上,将已经空了的碗放在一旁,回王爷话,“郡主好像做了噩梦,不过刚刚喝了药,现在已经睡下了,想来应该无碍了。”
玄晔挥了挥手,你们先下去吧。
玄晔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端坐着,看着许甜甜。
许甜甜大概概是由于刚刚喝了药的缘故,所以脸上红扑扑的,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抖着。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就像是水墨画中的美人儿一样,时不时的会轻轻的皱一下眉头。
她体质向来较好,大概是昨天实在是淋了太长时间的雨,才会导致如此。
看着许甜甜迷迷糊糊好像睡得不太踏实,玄晔轻轻的走路过去,将她的床幔放了下来,又熄了她屋里的蜡烛。
许甜甜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的下午,轻轻地动了动自己的肩膀,只感觉自己全身酸痛的很。
大概是由于伺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