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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狱卒放下了手中的茶,似是怜爱得看着许甜甜,“姑娘,莫说是我不给你机会,你这般,也不过是跟自己过意不去,你这又是何苦呢?”
许甜甜冷笑了一声,吐了一口唾沫,“呸——”
这些人不过就是想要看她笑话罢了,她从来都没有杀过人,这些人逼着她说实话,可笑的是她说了实话却没人相信。
说白了,皇帝从来都没有想要调查过真相想,他需要的是一个人在特殊时期替他护好江山,这天下所有的人,皆可利用。
看到了许甜甜如此大不敬的动作,那狱卒扬起了自己手中的板子,狠狠的打在了许甜甜的腰上。许甜甜闷哼一声,衣裳早就已经黏在了肉上,皮开肉绽,原来是这般滋味儿。
那人又几大板下去,许甜甜只感觉自己眼前恍惚,好像什么东西都是那么的不真切一般,“住手,父皇让你们看人,你们便是如此屈打成招吗?”
许甜甜在即将昏过去的时候好像隐隐约约听到了有人喊住手,那些人果真停了下来,再之后许甜甜便没有了任何的反应。
太子玄池看到许甜甜晕了过去连忙上前,许甜甜身上伤痕累累,早就已经奄奄一息,若非是因为玄池赶来及时,只怕这几个人在多一板子打下去,许甜甜也会丧命,“许姐姐,快,疾风去请太医。”
疾风是一直跟在玄池身边的侍卫,武功高强,忠心耿耿,寡言少语办起事儿来却丝毫都不含糊。
狱卒跪了下来,胆战心惊,“太子,您身份尊贵,怎的来了这般不堪之地,还望太子移步,免污了太子啊。”
玄池看着跪在地上的这些人,冷言冷语,“本宫若是再不来,许便要被你们这帮冷血之人打死了,父皇可曾要你们用刑?”
皇宫之中从来不曾有真情,这些人也不过就是狗眼看人低罢了。玄池虽然贵为太子,但是也尝尽了人间冷暖。
皇后并非是他亲生母亲,所以他自小就多愁善感,生性敏感的太子不得不凡事都听任皇帝去安排。
跪在地上的狱卒忧心却无奈,也只好解释,“太子,这许甜甜乃是朝廷要犯,奴才们都是奉了了皇上的命令来的,太子就不要为难奴才们了。”
玄池狠狠剜了那人一眼,虽然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郎,但是却颇有储君的气势,“父皇要你们来申案,可有要你们动用私行?你们这是屈打成招,下流之策。”
“这……”
那几个人跪在地上的,许久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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