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吓白了脸。
这样的架势,他这压了大半辈子的镖,也只见过一回。这还是六年前,烧了两匹骡子,死了几号人,他们这镖局本也就是做一些小本生意,却不料今儿个就这样倒霉,这事儿就遇到了他的头上。
碰巧这段路又实在是最陡的一段,后面的人虽然也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可终也抵不过这几百斤的货物,就这样噗嗤噗嗤的往下滑,若是再不及时躲开,只怕这两小命都得搭在这儿。
这眼看着造成的损失就无法弥补,许甜甜有一些艰难地咽了一下唾沫,玄晔早就已经手疾眼快的找了一石头,瞅准了时机就扔在了那车后轴上,这才让那车轱辘勉强的停了下来。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许甜甜大喊:“还都在那里,杵着干什么,赶紧帮一把手,这石头撑不了多久。”
人们这才纷纷的上前,合力的将陷进土里半截的车轱辘给抬了出来,一鼓作气地推着车上了这陡坡。
众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也总算是相安无事。
管事见了上前,作揖:“大兄弟方才还得多亏了你,不然我还指不定要损失多少呢。还望两位移步今儿个两位的大恩大德我吴某记在心里了,等这档子事儿处理妥当,定然会有重谢。”
说着又吩咐了自个儿身边儿的人,一定要照顾好这两位,毕竟方才的事儿,大家伙儿也都是看在眼里的,那叫一个胆战心惊。
到时候多少损失倒是小事,若是出了人命,只怕以后这生意倒是不好做了。
天气正是热的时候,刚刚又是出了一番力气,许甜甜只感觉自己浑身都湿透了,想要去洗个澡,又记得来时有一河,叫了玄晔:“管事,我们二人去洗把脸,管事不急。”
吴管事自是同意的,到了河边,许甜甜嘱咐了玄晔,要他看紧了人,囫囵洗了个澡用了不到一刻钟的功夫。
玄晔和许甜甜两个人回去的时候,玄晔手上还拎着一只兔子一同交给了正在生火做饭的伙计,伙计拎着兔子掂了掂,沉甸甸的,起码有三斤半。
伙计搓了搓手,乐滋滋的将那兔子剥了皮,清洗干净,刷上油和调料,不大一会儿工夫,就燃起了篝火,将那兔子从头到尾穿了起来,烤架了火上。
他们大多也就是做一些小本买卖,即便是偶尔开个荤腥人打打牙祭,可是在这路上想要逮到一只野兔子,可实属不易。
这一片儿的路,他们这一个月都是要走上个十回八回的,这里的畜生们都机灵,一早听到了人的脚步,就躲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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