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醉鬼,走路不长眼睛啊。”
被无忧撞到了的人一脸怒气,又看无忧走路踉踉跄跄,也只嚷嚷了几句。
无忧伸出了一只手来将那小哥扶了起来,“小哥,对不起啊,我有点儿喝多了。”
那小哥站起来之后立马抽回了自己的手,无忧虽然清醒了一些,可眼睛里还带着些许的迷离。
这人好生奇怪,只有四个手指,罢了罢了,他向来不揭人短。
看着那小哥进了一家布店,醉呼呼的笑了笑:“小哥,对不住啊。”
那人不理会,无忧又继续醉呼呼的往前头走着。
由于铺子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生意也大不如从前,只是勉勉强强维持着,也不至于亏本儿。
玄晔一早就写了信让人给了掌柜的,可巧那人说掌柜的前一天去了京城,得有七八日才能回来,玄晔心急如焚,想要见一见许甜甜,衙门的人死活不让见。
交代了店里的伙计掌柜的一有信儿就赶紧回了他去,收拾了东西,直奔了公堂。
“外面何人鸣冤?”
县令头上的乌纱帽一颤一颤,仿佛下一刻就要掉下来一般,脸色一变,连忙将乌纱帽重新戴好。
这何绵绵是郡守之女,这郡守和赵闲怕是脱不了干系,她能这么目张胆的来一出,自然也是因着有赵闲的缘故,碍于身份,此事玄晔不便出面,沈七跪在衙门,后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县令瞧见了沈七,眯了眯眼睛,端坐于主位之上,头上“正大光明”四个字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显得有些滑稽:“来者何人?又有何冤?”
沈七依旧冷着一张脸,“回大人话,小民乃是许甜甜手下的工人,本本分分的做生意,奈何有奸人陷害,老板娘身子弱,在这牢狱之中定然是吃不消的,还望大人明察秋毫,早些放了老板娘。”
沈七这样一说,县令心里就已经了然,又扶了扶自己头上的乌纱帽,醒木一方,“啪——”
“你说你娘子冤枉?那日可是你娘子亲自验的染缸,众所周知,何来冤枉一说?”
沈七气愤,站起身来,大有豁出去了的架势。
“大人饶命,今儿个他多喝了一些,我这一觉醒了过来就没见他人影,谁承想他竟然跑到了这里来扰了大人清净。”
说时迟,那时快,沈七拿了手里的匕首,还不等在袖子里头匕首出鞘,无忧就赶了过来,将沈七袖里的匕首又逼了回去。
显然县令方才受了不小的惊吓,虽然他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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