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楚碧娇小声说着，我外公看了她一眼，转头往屋里走。
我外祖母正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喝白开水，见到我们进来十分震惊，我想她震惊的是她宝贝孙女怎么这幅尊容吧。
“碧娇，你这是挨打了？”我外祖母十分担忧的表情。
楚碧娇呐呐不敢开口的样子，皱眉瞟着我外公的表情。
我外公十分生气，“什么挨打，是跟人打架！”
挨打和跟人打架可不是一个性质啊，挨打回家顶多疼，上药，和人打架到家要挨罚，跪祠堂，搞不好还要挨打一顿。
我外祖母立即瞟向我，十分不高兴得说，“明雪，碧娇和人打架你也不拦着，你这姐姐，真是不知道是不是碧娇的姐姐，都不如一个外人！”我外祖母狠狠得瞪着我。
我也没有说话，就是低着头，我外公眼睛瞟向我外祖母，“她打架你又不是不知道，明雪能拦住吗？而且明雪还怀孕了，怎么能跟她一块儿疯？”
我外祖母一听，脸色也不好看，毕竟被我外公反驳了，只说，“我这不是问问吗？”
“这个孩子都是被你惯坏的！你说说，你为什么打架！”我外公又瞪着楚碧娇。
楚碧娇还是一身黄土，鼻青脸肿的样子，使劲儿低着头，我想她知道这个样子面对我外公很不舒服，“爷爷，顾美欣她骂我，我就和她动手了。”
楚碧娇低声说着。
“你还好意思说？骂你一句，你就动手打人？”我外公指着楚碧娇，眼睛里直冒火，想必是因为楚碧娇很久没打架了，现在突然打架，他一下子很生气吧。
“是她先扇了我一巴掌，爷爷，您也知道，顾美欣她就是个疯子，我要是不还手，会被她打死的！”楚碧娇十分不满得低声说着。
“你这意思是你打架还很有理了？”我外公越来越生气，瞪着楚碧娇。
“不是您让我说的么？”楚碧娇为自己找理由。
“你——你这个孽障！”我外公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我外祖母立即挡在他前面，“你这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她多大的人了，都是结过婚的人了，还出去打架，你说我干什么！”外公瞟向我，“明雪，去拿戒尺，不打她，她都不知道自己错了！”
我慢慢占了起来，我外祖母就瞪着我示意不让我去取戒尺，可是她不是一家之主，她现在的眼神真是不好使，我即便是看到了，也当做没看到，就是低着头，然后拿了戒尺，递到我外公的手中，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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