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在哪里呢?”
王道也盘膝坐在岩石上,闭目养神。刚才的战斗对他来说就是有惊无险,不论宁独想出什么样的招式他都能够应对,就好像已经是国手的人在跟初入段的人对弈。比起在天都里寻觅什么高手,他反倒更愿意在这里跟宁独对战。
胡然当然注意不到少爷的苦闷,她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假设将这根线挑断,这两根线也会一同崩断,而这根与这根则是会交汇,这根线就会生出这样的变化,到时候它就会变成这个样子……还是不对,余桃先生说过,万物都有自然之线,那是初生便有之,就算再怎么改造它,它还是在万物的序列之中,还是具备着万物该有的线,那么这条线到底该怎么找……还需要解构、重组……”
在布满了器脉的世界里,胡然就仿佛是一个造物主,寻求着这个世界原本的样子,只要没有找到,她就不会停歇。
恐怕吴越老先生也不会想到胡然能突然就进入到了器脉师的一个崭新境界中,也唯有拥有这种境界的人才能够称得上是大师,这个境界就是——追本溯源!
胡然顾不上宁独,宁独也顾不上胡然,他望着王道也,所思所想并不是刚才战斗的细节,而是自己努力的方向。
“我和他的差距……”
“我和我自己的差距……”
“是不够纯粹!”
“他就是一把剑,一把纯粹的剑,一把睥睨天下的剑!所以他出剑一往无前!”
“我依仗的太多,我依仗自己的洞观,依仗禅宗六式,依仗体内的元气……以此来撑起一个看似强大的外表,看似强却并不强。商教习只让我练剑,我却总跑偏。这次,我就只有剑!”
宁独拿出辞花剑,放在膝前,手轻轻地抚过。
“飞花……无影……”
……
瞭望塔上值守的人看着远处的山峰,长叹了一口气,问道:“这是第几天了?”
“第六天了。”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自从那日乱砌山发生“重组”之后,宁独他们三个瘟神就住在了乱砌山中,这完背离了常人的判断。
“不是说好他们被乱砌山吓得魂飞魄散,立马就会逃之夭夭吗?怎么反倒成了我们被吓得魂飞魄散了?要是再有那种事发生,我们岂不是要逃之夭夭了?”
“嘘!统领不是说过,绝不准再提此事!”因为统领的命令,其实绝大多数的士兵并不知晓那晚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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