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怕的就是“试针”,他们可是要以自己为试验,稍有不慎,可就会疼得死去活来。好好的药理课,怎么突然变成了“试针”了?
“耳朵聋了?”扁士寒冷声道。
“是,教习!”众人吓得一哆嗦,赶忙去取针。这个时候再有半分懈怠,他们可是有无尽的苦果。
扁士寒看着这一群忙乱的人,心中尽是不满。在青梨园当了这么多年的教习,他真的没有遇到几个称心如意的学子。治病救人最需要专心致志,心中有半点杂念都不行,哪怕是天塌下来了,心都不能乱一下。可现在,没有一个人真正将心思放在学医上,扁士寒又怎么能不愤怒?
“还不如胡然!”扁士寒冷哼了一声,走出了学堂。不管胡然是不是装的,这几日却都是全心全意地在学,不说一日千里,也是在不断的进步,这或许是这么些日子来唯一让扁士寒顺心的事了。
“扁教习这是怎么了,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大概也是因为宁独的事情心烦吧!”
“都这么久了,还没有人出面去解决一下吗?最起码出去几个教习,总是堵着门像是个什么事情嘛!”
“谁?商教习都没出面,谁敢出面?依我看,这件事还得宁独出面。低头认个错,道个歉,大不了以后再也不抛头露面就是了。”
“有商教习护着,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我什么时候也能有这么个师父……哎呦,扎错了,疼死我了……”
青藤园里人心惶惶,青藤园外人声鼎沸。
“宁独,你再不出来,就休怪我们撞开青藤园的大门!”
“青藤园的人都死绝了吗?为什么连个开门的人都没有?”
“青藤园不配称为天都的四大学府之一!今日就砸烂了青藤园的大门!”
“交出宁独!”
“砸烂青藤园!”
“……”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人可以去追溯到底是谁传出来的“武帝第二”,鼓吹宁独的人,或者说被称为“宁独党”的人,也不知是昏了头还是有意,竟有不少人在公众场合坚称“武帝第二”的称呼,这无疑坐实了宁独的“罪行”。这个时候,任何辩解都变得苍白无力,这股恐怖的浪潮已经无人能挡。
楚时年愣了片刻后,寻到一处僻静的院墙,纵身一跃潜入到青藤园之中。要是在门口等着,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他可没有闲心去等那么久。他心中积压许久的愤怒,急需一个可以宣泄的对象。
现在宁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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