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宁独还能够顶着青年一辈最强的帽子,现在牧学长回来了,他还算个什么!”
跟牧春秋一同回来的人问道:“这个宁独,师承商冲古?”
“没错!或许是仗着商冲古教给了他一招半式,才能够这般强,毕竟是剑道最强的人,哪怕随便比划比划,都要比普通的飞剑都强!”
“可不是!也就是这么个好师傅,否则他又能强到哪里去?”
“哼!我就看不惯那个宁独!不就是得了个青云试第二,又败了几名上门挑战者,谁知道那些人是不是他自己请来了的托?如今竟造出了个青年一辈最强的名声!此人更是气焰嚣张地称:见山境没能在他手下撑住三招!当真是狂妄至极!”
“他这样的,要是扔在边关,真正见识到什么是死亡,恐怕连三天都活不过去!”
“浪得虚名之辈,我们去说他干什么?来来来,喝酒喝酒,且听诸位学长说军中之事……”
牧春秋看着杯中的酒,露出了笑容。不管宁独是不是跟传闻中的那般,他都想去见识见识。
——
天都里关于庆王府的传闻倒是不少,却鲜有人真正知道庆王府所在的位置,更鲜有人真正进去过。
庆王府的格局较一般的王府来说确实比较小,也不过是五进的院落,府里上上下下不过三四百人,府里所有的人都是深居简出,多数甚至都是些没有亲朋好友的人,更几乎没有人来拜访的庆王府,没有多少人知晓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在庆王府劳作的人也都偏向于沉默寡言,同住一屋的人都不怎么言语,平时更不说一个多余的字,以致于好好的一个王府,竟也透彻诡异的安静。
庆王府的后院书房,能够进入的也就是寥寥十人,加上本就斑驳的墙壁跟此时的节令,这里便显得犹如荒废了般。不过外面的寂寥并不能影响里面的温暖,此时书房的主人正在肆意地挥毫泼墨。
“爷,此次军中有大批的年轻人回来,我们只需要派人稍加挑拨,这些人就会按照我们的意愿去办事。”
“都是些愣头青,自以为看清了朝堂跟天下,自傲的很,其实三言两语就可让他们掉进陷阱里。”
“没错!不过需要谨慎,毕竟这些子弟愚蠢了些,但他们身后的老东西可都是些人精,怕是一眼就能够看破这些小把戏。要是我们再同一时间影响他们,保不齐就有人会沿着这些线索追查过来。因此这些人得好好挑选挑选才不会出问题,去办这些的人也得挑些格外机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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