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做出这种冒险之举,必须要等宁独安全回到天都才能将其活着的消息散播出去,现在还需要继续保持着开始时的一系列举措。当然,立刻给胡然安排一个靠谱的大夫也是当务之急。
在行进了一刻的时间后,宁独抱着胡然进了一家隐蔽的药铺。
样貌普通的大夫给胡然把过脉后,只盯着宁独,也不言语。
“怎么样,大夫?”
“小子,莫不是来砸老夫招牌的?”那大夫冷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道。
“大夫,我只是来求医的,很着急。”宁独诚恳地说道。
那大夫仍盯着宁独。
宁独只得抱起胡然,说道:“既然您不肯医,我就去往别处。”
“等等!”那大夫见宁独面上并没有什么欺瞒的神色,便有了几分相信。“就算你是来砸招牌的,老夫也不是不敢接!不过是伤寒杂病,只一剂药便了药到病除!”
在方圆市干什么没几把刷子都是不能够立足的。那大夫把过胡然的脉之后,立刻知道胡然同样精通医术,否则不可能有纤细到那般地步的“元刀”。按理说,一个精通医术的人不至于治不了简单的伤寒杂病。这就存在着对方可能是故意设陷阱引他误判,从而砸了他的招牌。在方圆市待了这么久,可是什么事情都见过的。
“谢大夫!”
那大夫随手抓了一些药材,双手一捻,搓成细粉,投到火炉上的壶中,等了片刻,便倒出一碗青色的药。
“给,喝了便好。”
宁独接过碗,喝了一口,待了片刻,才喂给胡然。那大夫看宁独如此谨慎小心,生怕他在药里下毒,不禁嗤笑了一声。
不出半个时辰,胡然身上的冷就退去,脸上也有了红润。
“谢过大夫!”宁独拜谢后,便带着胡然离开,剩下的事情自然会有人来处理。
等宁独跟胡然离开后,那大夫顾自说着:“当真是奇怪,小小年纪就能够掌握如此细腻的‘元刀’,又怎会得了寒病?当真是可笑至极!天下怪事也!”
宁独当然不会去想那大夫是如何想的,只一心想着回天都里去,立马去找扁教习。其他人他信不过,扁教习他是最信任的。必定要是找扁教习看过了,他才算是真正地安心。
乘船穿过湖面,上了岸,乘上马车,宁独才真正静下心来去想其他的事情。
“派人去方圆府,告诉白青花我没事。”宁独对外吩咐道,便立刻有人将消息传去了刚刚成立的方圆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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