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做好的不好。
“明天我去跟扁教习说,你不学了。”宁独说道。
“不!我还要学!”胡然倔强地说道。
宁独笑了笑,他清楚这样的方法也就只能刺激胡然一时,胡然很快就会忘个干净,非刻骨铭心的痛不能让她有决心,但现在能鞭策她一时就鞭策她一时吧。
船平稳地驶过了湖面,到了方圆市的边界,宁独跟胡然下了船,准备乘上马车回天都。
“宁独!胡然!” 身后传来了长长的喊声,宁独跟胡然都停在原地向后望去。
余桃先生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额头上满是汗。到了跟前,他直接弯下腰,双手撑腿,才让自己不至于倒地。
“怎么了,余桃先生?”胡然不解地问道。
“我……我……”
“先歇一歇再说。”宁独从马车上取下了一袋水,递到余桃先生面前。
余桃摆了摆手,慢慢站起身子,又喘了一会,才说道:“我要走了。”
“啊?这么突然吗?”胡然原以为余桃先生还会留在“废器”一段时间,没想到他今天就要走。
“去黑铁城吗?”宁独说道。
“嗯。”余桃先生心里苦不堪言,他也没想到在今天早晨就被吴越老先生轰了出来,在门口徘徊了许久后,叹了一口气,背上包袱离开了这里。
自从上次听胡然说过余桃先生要去黑铁城,宁独就特意打听了一下,知道黑铁城距离天都可以说相当遥远。以余桃先生的脾气,想要长途跋涉到黑铁城相当困难,途中任何困难都有可能让余桃先生止步不前。
“这柄春风剑,送你。”宁独拿出了一把春风剑。其实除了修行者,普通人拿了春风剑根本就没什么用,也就是当个柴火烧。
胡然噘嘴说道:“明明是我刻的春风剑,是我送余桃先生的。”其实她在听到消息的时候就塞给余桃先生一千两银子,怕对方路上没钱吃饭住宿。
余桃接过了春风剑,心情复杂,抬头看了宁独一眼,说道:“还从没对你道过谢。”
要是没有宁独,余桃现在恐怕还守着他的愚桃,直到寿终正寝也不会明白自己看到的“线”到底有什么用,现在他的人生才可以说有价值。
“你最应该谢自己,胡然也还没有谢过你。”宁独笑着说道。
“胡然天赋远在我之上,相信她以后一定能成为吴越老先生那样的器脉师。”余桃确实打心底佩服胡然的天赋,他用十年才看到东西,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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