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长就有点怅然若失了,幸好庞旧山每到一地都会给他写信。
“等过一段时间,我们也出去游历。”
“去哪啊?”
“天下哪里不可去啊?”宁独挑眉反问道。
“嘁!”胡然讥讽了一声。“忘归阁里那么多书,少爷你怎么可能一段时间就读完?我可听司马教习说了,你读不完这些书是不会放你出青藤园的。”
“呦呵,自己不操心,操心起我来了?扁教习让你背的半人多高书都背过了?吴越老先生让你记住的一百零八种器脉纹都记住了吗?还在这说我?”
“少爷,你好烦啊!”胡然瞪了宁独一眼,顿时没了吃饭的心情。
宁独笑了笑,说道:“走了,今天我们去夫子街,免得你老是说我骗你。”
“说走咱就走,骗人是小狗!”
从瓜柳胡同出门,过了三条街就到了夫子街。胡然就像是渴了大半年的鱼可见了河,嗖地一下就淹没在了里面。
夫子街作为天都里最出名的一天条吃街,不论春夏秋冬都是生意火爆。尤其在入冬后,闲散下来的人们更愿意来逛一逛,满足一下口腹之欲。
宁独走在后面负责付钱,偶尔嘲笑胡然上两声。
其实宁独并没有什么心情来逛街,他之所以来,一是因为胡然这两天太烦了,带她出来散散心;二是因为他也需要多出来看看了,沉在书里太久未必就是件好事。
“哇,少爷,这个流沙蛋黄包好好吃啊!你快来吃一个。”
“吃吃吃。”宁独漫不经心地拿起了一个流沙蛋黄包,放在嘴里嚼了起来,里面滚烫的糖水流出来,烫的他立马吐了出来。
“哈哈哈哈!少爷,你不知道烫的吗?”胡然哈哈大笑起来。
其实宁独完全可以用元气形成一层防护,绝对不会烫伤自己。但他更清楚,元气不应该这样用,就跟杀人的剑不能用来切白菜一样。是以在生活里,很少有修行者会动用元气。
大冷的天,宁独用手扇了好一阵风,舌头才缓过来。
“快给我看看,少爷,烫坏了没有?”胡然心里急切,却仍忍不住笑。
“不吃了,去下一家。”宁独愤愤地说着,不理胡然,继续往前走。
“哎哎哎,让一让了,让一让!”高举着一笼子包子的人从人群里穿过,不经意地撞了宁独一下。
宁独的目光微微一冷。
“等我啊,少爷!”胡然拿着一袋流沙蛋黄包追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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