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脉的温度持续升高,变得犹如岩浆,而精纯的元气犹如冰水,在其中奔流。两股极端的温度撞在一起,在细微处不停地爆裂。
宁独的周身已经堆积了纯度极高的元气,形成了一片白茫茫的雾,而他的体表的经脉也正在浮现出一股赤红之色。
咔——
咔——
咔——
山石开裂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却都被雨声所掩盖。
任由自身的元气在天地间消散,宁独已经不再有意识地去控制,他甚至都不清楚身体正在发生着什么样的变化。
雨仍在落下。
元气也仍在无休止地向着天地消散。
……
青藤园的萤雪湖再次上涨,漫过了四周诸多树木,像是一片汪洋在恣意流淌。
屋檐下的雨连成帘,在青石上敲打出有节奏的韵律。
古道之坐在桌前,桌子上摆的还是宁独入学考试时“画”科的试卷。时至今日,他都愿意在闲暇时多看两眼这幅画,里面的巧妙与神韵值得他琢磨上一会儿。
商冲古负手而立,抬头望着窗外的雨,像是一把即将出鞘的剑。司马峨则站在桌前,微微低头,皱眉思索着事情。
“天魔杀生这件事,我跟扁士寒交代过。他的为人你也很清楚,绝对不会说出去。”古道之慢悠悠地说道。
司马峨说道:“此事终究瞒不住,还要寻求一个万的解决之策。”
“你有什么好主意?”古道之好像是在问司马峨,实际上是在问商冲古。
商冲古却好像根本没有听见,没什么反应,仍旧看着窗外的雨。
“最起码也要让宁独修行到五境,然后再出去寻找破解之法。”司马峨说道。这是他想了许久才得出的办法,尽管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作用。
古道之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在等待着。
商冲古冷笑了一声,说道:“你不用想着将人囚在你的井中,按照你的意愿便让其继续发展,不按照便立刻进行扼杀。这样的做法,只会将对方逼成敌人。”
古道之问道:“那么你有什么好主意?”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古道之笑了笑,确实打消了暗中监视宁独的念头,说道:“你也不可能跟着他一辈子。越忌惮的事情越去避免,到时候一旦接触,反而会立刻适得其反。我们大可不必担心,且任由他生长去。”
说着说着,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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