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月眼神变得危险了起来，那情报商脸色一黑：“你真要杀就动手吧，我一死，不只是你要出事，你亲朋好友，全要牵连。情报组织光靠情报，是站不住脚跟的。”
情报商意有所指，让方月冷静下来。
他想起来了，之前，情报商说的是牛座的行踪价值高昂，而不是十二座的情报。
也就是说，十二座的实力分部，或者重要程度，其实是有很明确的阶级划分的？
兔座这种听起来不强的十二座，透露点情报就不算什么。
放到牛座身上，价格就水涨船高。
不管怎么说，这一顿材料费花下来，还是物超所值的。
“对了，客户的资料，你们保密的吧？”
“……”
“……你不会要把我买资料的事，卖给凤凰组织吧？”
方月急了，他可还没打算和凤凰组织硬碰硬啊。
“……如有人拜托，或询问起，我们会派人调查你的身份。如果客人觉得不妥，可以为自己的身份缴纳封口费，其他人给不起封口费，我们就不会给出你的资料信息。”
那还行，方月想了想，给自己来了一颗灾石的封口费。
以凤凰组织的财力，想查自己，根本不是钱能挡住的。
但用来挡挡其他小组织小人物的试探，应当是足够了。
比起封口费什么的，自身的身份隐藏，才是最重要的。
自从进入初暖城，方月就一直穿着雾化黑袍，人皮面具是大阳商旅团的手下。
哪怕被人脱了雾化黑袍，也不会暴露自己真实的身份，这就叫双重保险！
不过一直频繁出入大阳商旅团，确实容易出问题，看来还是得找个客栈住住。
离开情报商的办事点，确认没人跟踪后，方月很快往外走去。
没走多少距离，方月忽然一皱眉，在街道人群中，黑刀刷一下虚空砍了一刀。
瞪了一眼后面的半空处，方月吐出一个字：“滚。”
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而在[虚豆]情报组织的情报商人，错愕地看着紧面上，方月离去的身影。
“无色无味，无声无息，无形无体的虚诡，都能看的到？他到底是什么实力？”
沉默了下，情报商人控制着剩下的[虚诡]返回。
难怪刚才感受到的杀意如此真实且狂野。
看来对方是真的动了杀心……也确实有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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