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府被宁歌逼的节节败退,金钟罩也越来越弱,他可不敢和宁歌一样采用自残的方式。
周围的人都发现了情况的不对劲,这哪实在切磋呀,这他娘的实在拼命吧!
华府又听到对方手指响起啪的一声,显然是骨头再一次受损。紧接着胸前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他娘的这玩意疯了吧!一个切磋而已,有必要这么拼命吗?!
“我认输!”华府不敢打下去了,是的他怕了,他怕这样打下去,自己会废在这个人手里。
“喔~”众人惊叹一声。
听到华府的认输后,宁歌一口鲜血直接从口中吐了出来,然后朝自己阵营的士兵使了一个眼色。
士兵立即明白了宁歌的意思,马上上前,扶着宁歌就走向了药营。
华府当然也是免不了的,肋骨生生被宁歌打断,呼吸现在都有些困难,这玩意就是个疯子!最开始那个小白脸也是!
从此以后,整个南军在华府的心中就是一群疯子。
厉害的几个人都比完了,剩下的比起来快了很多。可能是因为叶悬渊的训练方式与其他两军的有很大不同,所以士兵的综合素质要比其他人高上几分。
更加上叶悬渊日常亲自示范,他们总是学到一些平常人蹙学不到的皮毛。
亦陆严和李云虽然也是伸手不凡,但是他们有着将军的架子,手下士兵千千万万,自己不可能亲自示范,这不是丢了将军的面子?
他们输就输在了他们的将军不如自家将军这般不要脸。
药营的人平日虽然也会接到一些训练手上的士兵,可是大多数都是轻伤。
可是今天是怎么回事?这一个二个来的不是全身肌体损伤就是断骨折肋的。
唐砂和余涛被送到药营之后,余涛因为药医开的麻醉散直接陷入了沉睡。
可能唐砂没有用,首先是因为自己的女儿身,不方便让这个麻醉散的药师亲自动手。
再则就是其实自己也挺喜欢这种感觉,她可不是什么抖m,只是觉得,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觉得自己活得是如此的真实。
但是奇就奇怪在,那个男药师并没有打算给自己治伤,而是叫了一个女药师进来。
要说军营里除了军女支之外,女人最多的就是药营和伙房。
唐砂被移去了单独的一个帐篷,那个女医师好像一点都不惊讶唐砂的女儿身。
唐砂瞬间好像明白了原因,雀灵她爹真的是躲在哪个角落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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