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掩唇轻笑了两声。“这两位小弟弟长得可真俊,姐姐看了甚是欢喜。只要你们把东西交出来,姐姐可以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女子眼中尽是魅色,奈何卿政叶悬渊二人当时皆是钢铁直男。
“我们手里没你想要的东西。”叶悬渊冷静道。
“可是……有人告诉我,东西就在你们手里,还说你们当初杀了我们很多人。”女子音拖得很长,在每句话的结尾处都会轻转一下音调,听着动人心魄。
“这么下三滥的媚术也好意思使出来,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蠢货。”卿政嘴巴可谓不毒,张扬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嘴巴倒是厉害,不过姐姐喜欢呵呵。”
“人是我们杀的,那又如何?你们有本事,来杀便是。”卿政之所以能说出这样的话,自然是有底气的。
这群人的功力,都不如他们,强,便是他的底气。
他能感受到这群人弱,这群人自然也能感受到他与叶悬渊的强。
女子眼中有了一丝忌惮。这两人年纪轻轻,功力竟然如此高深,今夜怕是奈他们不何了。
“这位红衣小弟弟可有姓名?”女子眼波流转在卿政身上。
卿政被她看得犯恶心:“我……血衣夺命。”卿政现场给自己取了一个自己觉得霸气侧漏的江湖称号。
“血衣夺命?倒是有几分意思。姐姐叫月姣,姐姐还回来找你们的。”月姣说完便带着一群人飞身离开了。明知打不过,自然是不能去送死。
他们的离去没有让叶悬渊放下心中的石头,反而更沉重了些。
月姣,合欢宗的圣女,她都亲自找上门了,说明那个东西对于合欢宗来说真的是势在必得。
月姣打不过他们不意味着合欢宗没人打得过他们。加之他们手段龌龊,不知道会不会暗地里对他们放冷枪。
之后三人为了掩人耳目,做事都极为低调。卿诺别的本事没有,易得一手好容。
三人出乎意料顺利的到达了皇城,上了南安寺。
这也是叶悬渊第一次认识无释和无垢。四个少年不打不相识,打了一架之后心情舒畅,把酒言欢。
“师兄!你别这般执拗了,喝口酒,反正方丈也不知道。”无垢诱惑道。
“不喝,我先回去了,今日的佛经还没有念完。”无释小小年纪就有了一股高深莫测的味道。叶悬渊很喜欢无释这种安静的气质。所以后来叶悬渊时常来南山找无释谈心。
那一日,南安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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