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说可能要一年以后。但如今七年已经过去了,她掂量这事还是不能说。
“你看他做什么?”闻宴怒声道。
几名老者当即摇头,有人对着面如冠玉的凤辰道:“晋王殿下好手段啊,不论什么性子的人都能管教得服服帖帖。”
白锦玉脸色发苦,张了张嘴又闭上,真是百口莫辩。
“你说吧,”凤辰侧身向讶然的白锦玉,宽慰道:“无事。诸位前辈都是德高望重的名士,必定不会外传,告知无妨。”
白锦玉嘴唇嚅了嚅,仍然十分犹豫。
凤辰道:“你想和他们冰释前嫌,就要开诚布公。你说出来,我也想听听。”
凤辰的声音温润柔软,循循善诱,还说自己也想听,委实春风化雨……所有人在这一刻似乎都有点明白了什么。
凤辰的话点醒了白锦玉,她忽然意识到要解除翠渚对她的怨恨,机会就在当下!错过了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
她点了点,遂将传位诏书上没有御印,她当年无意间撞见金奉烈和宁王密谋,欲以此事发动政变。宁王拿北境十四州作为许诺,要金奉烈里应外合助他成事,包括她自己被闻正严废去武功、流亡铎月等等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白锦玉道:“我知道偷盗家印罪该万死,但是宁王的企图实在祸国殃民。当时我所处的那个阶段,又确实可以凭一己之力、最小的代价扼杀他们的阴谋!我……当时也狂妄,以为盗出家印及时归还一切神不知鬼不觉,可谁知……谁知我的母亲竟将家印暗中扣下了……”
后面亲情沦丧的事情白锦玉说得极其简单含糊,所有人从她的语气言辞中都能听出来她不想提及。
闻宴已经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凤辰也是第一次听说到她盗取家印的完整事由和经过,也是第一次知道宁王在七年前就已经准备起事,并以国土为酬要外邦相助。
凤辰目中情思涌动,半晌,他面向翠渚的家主和长辈,道:“若单看她盗取家印的举动确实罪无可恕,但如果易地而处,与国乱失土、祸害百姓相比,换作是我,恐怕一定会和她做出相同的选择。”
所有长者默然,默然中用一种崭新的目光看着白锦玉。
闻宴先打破了沉默:“庐州闻氏以保境卫国、爱民恤物为家风,白锦玉盗取丢失家印确为悖逆之举,但终究以她一人之罪免除了一场血雨腥风,诸位今日得知一切前因后果,就此释怀吧!”
白锦玉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闻宴,他是在、是在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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