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玄关切道:“苏兄可是担忧凤辰啊?”
白锦玉抬眸,刚刚司马玄还挺有礼貌地敬称凤辰为晋王殿下,这下不知何故竟然改为直呼其名了。
“啊是,”白锦玉临时编纂道:“真是不凑巧,我今日已和晋王殿下有约在先了,眼下正要……”
“无妨无妨,”司马玄热情洋溢道:“苏兄且随我去,让谢公子去通传凤辰请他一道来。我与他也是多年未见了,今日恰好借机一叙,岂不快哉?”
说毕,他根本不等白锦玉回答,直接一把拉过她就大力往车上推。他的四个侍卫这次眼疾手快,当先一步跨到了前面用身体挡住了欲前的谢遥。
谢遥凛眉,手里紧紧握着屠割,想拔剑可又忌惮四下车水马龙的街市,终是眼睁睁看着盛情难却的白锦玉被司马玄推上了车。
司马玄目光越过站成一堵墙的侍卫们,遥遥对谢遥道:“你放一百个心,苏兄在我这里保管一根汗毛都少不了,你该相信就算世上所有人要害他我也不会害他!”
这个谢遥当然相信。
七年前西赵选婿开始之前司马玄就是白锦玉的跟班,经过鱼尾山一事后更是成了她最大的拥趸。白锦玉当年突然失踪司马玄简直椎心泣血,所以他司马玄对白锦玉绝不会有恶意。
“谢公子!”把白锦玉安置好,司马玄挑开车窗帘伸头对谢遥高声道:“劳烦你通传你家殿下,请他往长安西角百花别院一叙,我和苏兄就那里恭候他!”
寻常人来长安,若无亲友投靠一般就在客栈打尖投诉;而身份尊贵或者是十分有钱的人,则会在长安西隅租下一处气派院子小住。
百花别院就是这种院子。
院里花木繁茂,水绕轩榭,花厅之中白锦玉和司马玄并席而坐。司马玄久旱逢甘霖似的殷勤招待着白锦玉,数名仆从忙得进进出出。
“司马兄你此番是为何事亲临长安啊?”
“哦是这样,大徴国子监此月接收异国学子游学,南平也有数名高才受邀。本王来相送一程,一来可以体现爱才之心,二来也可借机与贵国加以交流。顺道游览一下长安风光,顺便……也看看有无侥幸能寻得苏兄你的下落。”
白锦玉当年在西赵热闹一场后就被闻宴捉回了翠渚,七年来,她想起司马玄的次数绝对不超过三次,就算想起时也多数是不过心的一晃而过,不曾想司马玄却对她如此挂心,一相比较,感动之余又觉得有些歉疚。
白锦玉端起一杯酒,眼眶有些泛红道:“别来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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