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桦树还有点犹豫不决,张光明却急不可待。
一把拉起他,问老板娘:“雅座在哪?”
女人把张光明和白桦树引到一个角落里,掀起一块壁帘推开一扇门。
笑嘻嘻地说:“进去把门插好,鬼都不知道......”
里面是一间秘室似的雅间,有两张火车座,两个二十左右的女子,正懒散地坐着嗑瓜子。
两个女子虽浓妆艳抹,却也还青春秀丽。
一见张光明、白桦树,都是眼睛一亮,急忙起身浅笑相迎。
张光明迅速地扫了两人一眼,把白桦树推给一个瘦弱些的女子,他奔那个丰满些的过去。
那个女子伸手把张光明拉住,掀起一块壁帘,里面别有洞天,两人进去。
白桦树目光游离,不知道如何是好。瘦女子上前拉着他坐下,娇笑道:
“坐嘛,老板好年青英俊哟。老板做哪一行,发大财了吧?
一看老板就是个发大财的象貌。人年青漂亮不说,还是个干大事情的。”
“何以见得?”白桦树情不自禁地开口。男人,没有不愿意听这句话的。
“这还用说嘛,你看你们那个朋友,猴急猴急地,哪有老板这么沉稳。
干大事情的人,就得有个沉稳劲......”
白桦树被女子几句话,就奉承的不知道东南西北,迷迷糊糊中,便和她搂抱在一起。
接着,他听见里面传出疯狂的喘息和撞击声。便也忍不住把女子压倒在身下......
这天夜里,张光明和白桦树,就留在黑天鹅酒吧秘密雅间里,欢乐了一个通宵。
其间,在张光明的提议下,他们的把两个女子交换着玩。
这天夜里,张光明爽透了,白桦树也领略了无限风光。然而早晨要走时,两人傻眼了。
不算酒水,一个女子要一千,算上酒水等等,一共要两千五百元。
白桦树当时就耷拉脑袋,张光明却蹦起来,嚷嚷:“妈的,你们这哪是卖的,干脆是抢劫!
你们那玩意,是他妈金的还是银的,值这么多钱?老子娶一个才花多少钱......”
胖女子不乐意了,吆喝起来:“格老子的,老子不是金哩,也不是银哩。
是肉哩,你龟儿子还恨不能死在里边哩。要是金哩、银哩,还不淹死你个龟儿子!
那时你咋不嫌贵哩?龟儿子恨不能汤都喝喽。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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