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边上,有几个高高在上的座席,空无一人。
胡丽笑呵呵地说:“走,王哥,咱们去那上面坐。”
王杨迟疑不决地说:“小丽。我怎么看那象贵宾席。咱们去坐,怕不合适。”
胡丽调皮地揪了揪王杨的耳朵,趴在他耳朵上嘻嘻笑道:
“王总,我得提示你了。你不是机械制造厂的小钳工了。
更不是跟在牛屁股后面,捡牛屎的农大学生了。
你现在是大名鼎鼎的王总,不是贵宾是什么?!”
王杨情不自禁地笑逐颜开,就觉得豪情满怀,回头附在胡丽的耳边说:
“你不提示,我还真忘了。走,咱们上去。”
王杨和胡丽说着话,挤了过去,被一个服务员挡驾说:
“师傅,那是贵宾席,不能上去。”
胡丽把眼珠子一瞪说:“师傅,你也叫得出口?你眼睛长到后脑勺子上去了?
没看我们是干什么的?还师傅!告诉你说,这位是大龙工贸公司的王总!
别说你这个破舞厅,就是市委市政府的贵宾席,也不会说没有我们一席之地。
你是要证件,还是要钱?”
服务员说:“证件倒是不必,贵客席一个台坐是四十块钱。”
胡丽冷笑道:“有价就好办。给我们把最好的饮料上两份。”
王杨和胡丽朝贵宾席上一坐,才知道什么叫众目睽睽。
一九八四年的乌兰山,舞厅门票是一元钱。花四十块钱买个坐位,坐上一晚。
一百个人,你打死九九个,也没人会坐的。
服务员送上一瓶青岛啤酒、一罐饮料,大声说:“两位,一共是四十六块钱!”
王杨正要掏腰包,胡丽按住他的手,嘻嘻笑道:
“哪有总经理掏腰包的规矩,那要我们这些秘书干什么?!”
胡丽嘻笑着,掏出五十元钱,给服务员说:“不用找了。”
服务员一愣:“不找了,那多出的钱算谁的?”
胡丽挥手:“小费,算你的小费。”
服务员瞪眼说:“那可不行。咱们社会主义国家,不兴这一套。
我要拿了你这钱,不是贪污就是受贿。还是找给你们吧。”
服务员一面找钱,一面仔细打量胡丽说:“我咋看你象外国人,你是从哪国来的?
乌兰山还从来没有来过外国人呢。对了,你的中国话,说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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