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让小弟去他那干,你瞅你那一百二十个不乐意!”
“不是我不乐意。你说说就你那个宝贝弟弟,除去喝酒他能干什么?”
柳镇山摇头撇嘴,满脸不屑地嚷嚷:“你说,喝酒他要是能喝出个名堂。
能把握住自己,真能喝个三斤二斤也行!
跟杨子去干个专职陪酒,也吃香的喝辣的。
可就他那两下子,二两酒一下去,他走哪吐哪。
那天一进来,就吐了一地,我估量了一下,顶多有三两酒,
有那么三、五个花生米,还是生的......”
“行了,行了。你就别埋汰我家人了。你们才几天不尿炕,就笑话起来别人来了!
那年,咱俩刚结婚,你跟杨子在咱家喝酒,一块咸菜疙瘩,你咬一口他咬一口,
不也喝了两瓶酒?一块破咸菜疙瘩,你们俩人还你推我让地舍不得吃。
这会又寒碜起别人来了。”王美华翻白眼珠子。瞪着柳镇山,好像要咬他一样。
“有那事吗?”柳镇山不好意思地挠头笑了。
“咋没有?反正你们男人,都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提上裤子就不认帐的主......”
“嗨嗨嗨,这说上面呢,你怎么又扯到下面去了?别瞎扯!”
柳镇山打断王美华的话,迷惑不解地问:“你还没说呢,你要彩电录象机干啥?”
“小舅子不是亲弟弟,你不管,还不让我们给他找个饭碗子?
现在不是可以开录象厅嘛,死来钱!老头老太太就想让小弟开个录象厅。
就是彩电录象机不好买,平价的没有,高价的买不起。
这不是杨子那来货了嘛,就想去讨个便宜,还挨你一顿狗屁呲。
差点儿没把我当卖国贼、分裂祖国的罪魁祸首给办了。”王美华一脸委屈抹眼泪。
“那你怎么不早说呢?”柳镇山有点后悔地嘟囔。
王美华叫嚷:“你让我说了?我这还没开口呢,就跟挖你家祖坟似......”
柳镇山急忙打断老婆的话,嚷嚷:“得!你挖我家祖坟干什么玩意儿?
有事说事,碍着我家祖坟啥事。
你说你弟弟,他不会一高兴,把彩电录象机押给酒馆吧?”
王美华跺脚叫骂:“你放屁!录象厅一开,有钱了,他想怎么喝就怎么喝。
干什么要押彩电录象机给酒馆,他有病?象你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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