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计带到分局,把我们押起来了。
过了好长时间,来了两个交通警,进屋就打我,那我能干吗?我就和他们打。
前后撕巴大概快半个小时,我吃亏了,他们也不占便宜。
结果,他们局长来了,把我和张会计放了。
本来打算送我们去拘留所,正开拘留证呢,局长让放人。是江帆找的人吧?”
王杨禁不住苦笑道:“不是。是潘经理透的底。
这会儿,咱们这位公子爷,还什么也不知道呢。
刚才走的时侯,还埋怨你不够意思呢。”
宋财宝长出了一口气,点上支香烟抽着说:“不知道,那更好了。
什么也不要说了,也不必告诉他。
本来,我还说给那个小警察三两千块钱,补偿他一下。
这么一来,一分也不给,爱谁谁吧!”
“行。就这么说吧。”王杨给宋财宝一边挟菜倒酒,一边说:
“这叫警察遇强盗,死伤自理。你吃饱喝足,也去检查检查。
别大意。该包扎处理的,就包扎处理一下。然后回家休息,今天就不用露面了。
我去趟马大吹那,再打听打听情况。看看有没有新消息。”
“江帆不是说他都包了嘛!他你还不放心?”宋财宝问道。
王杨叹息道:“我说的是,打听打听有没有曾国祥的消息。
另外,还想请老马,设法安抚住胡丽那小妮子,再也不能让她跟着添乱了。”
宋财宝点头说:“行。就这么说。可江帆要是问起我,怎么办?”
王杨商量着说:“我就说你丈母娘病了,你去看丈母娘了。行吗?”
宋财宝点头应承:“中!我丈母娘死八百年了,这也不算是咒她。”
两人这一番话,把李丽平等人,听的笑得合不拢嘴。
半小时后,王杨一进财源茶馆,迎面碰上马识途,被他一把揪住脖领子。
马识途瞪眼珠子叫骂:“好小子,你还敢来呀?正说要去找你去!
我当你死了呢,正准备去给你买花圈送去呢。这下我花圈钱算是省下了......”
王杨打开马识途的手,笑嘻嘻地说:“干什么,干嘛呀你?你这是干什么?
我又没勾引你老婆,也没抱你孩子下井,至于有这么大的仇恨吗?
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马识途挥舞双手,跺脚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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