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实笑道:“指教谈不上,如果你不嫌我烦,叨唠叨唠还是可以的。
听识途说,你们现在搞得还是不错的,以后是怎么打算的......”
“爸,你们说点轻松的话题好不?”胡丽打断父亲的话,笑嘻嘻地说:
“王哥今天情绪特不好,是出来散心的,不谈工作不行吗?”
胡实慈爱地瞪着女儿笑道:“是吗?那太好了!
爸爸今天也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偷偷出来品茶的,刚才还怕被你搅了。
这下可好了,咱们用不着说俗务,什么也不说,就说茶经。
小王经理,你喜欢喝什么茶?”
王杨不由地哂笑道:“胡叔叔,当着真人不说假话。
不怕您见笑,长这么大,我就没有喝过几次茶。
所以根本不懂茶,更不用说喜欢什么茶。”
胡实没说什么,胡丽先不满意了,嘟囔:“真是老土,土老帽!
龙井、毛峰、屯绿,碧螺春、茉莉花、祁门红茶什么的,你听总该听过一两样吧?”
王杨连连摇头,坏笑道:“没有,没听说过。你说的,我一样也没听说过。
就是在书本上,见过些什么黄金芽、无双品、顾渚紫笋,群芳最,阳羡紫笋,
天柱剑毫、六安瓜片、太平猴魁,大红袍,古丈毛尖、碣滩、君山银针,
九峰白毛、五指山,鱼钩......”
“好了,别丢人现眼了。”胡丽忍不住打断王杨的话,嘲笑道:
“鱼钩都上来了,有渔网、渔叉没有?有鱼婆没有?茶馆变渔村......”
“傻丫头,别丢人了。”胡实呵呵笑着打断女儿的话,指着她说:
“自己没知识,还敢嘲笑别人。真是无知者无畏。”
马识途捂住鼻子笑得直打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胡丽有点犯嘀咕,翻着大眼睛,看着父亲和堂兄,喃喃:“我说错了?”
胡实忍俊不禁。马识途好不容易缓过口气来,指着王杨,对胡丽说:
“我说他坏,把你卖喽还得让你帮忙数钱你还不信。这回让他套进去了吧?
这小子坏透了,尽说些古茶名、别名、雅号、芳名,逗你玩儿。
你还真上当,笑死我了。”
胡实强忍着笑意,指着女儿说道:“胡丽就是不学无术。
鱼钩茶就是都匀毛尖,明朝时就被列为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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