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杨子,别着急,也许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坏。
说不定他能把这事办好也不一定......嗨,该死的娃娃球朝天!
事情已经做了,后悔害怕都没用,尽量朝好处想吧。
来来来,喝酒,喝酒!何况我还给你带来一大批货......
即便是张光明那里,有个小小不然的损失,也足够补救的了。”
王杨回过神,迷惑不解地问:“你都带了什么货,你哪来的那么多钱买货?”
曾国祥指点着王杨,嘲笑道:“说你们是老赶吧,你们还都不认帐!
一个个人模人样的。现在除去紧俏商品,什么彩电冰箱之类,需要现钱。
其它一般的日用品,哪里用得着什么现钱。
到厂里,把牛吹大点,谎撒圆点,你连运费都不用掏,他们就把货发给你。”
“会有这种好事?那不真成了天上掉馅饼了?”王杨惊叫。
曾国祥洋洋得意地说:“别忘记,咱老曾的姥爷是资本家。
咱老曾血里流的是资本家的血。这点小生意算个屁。
反正明天货一到,你就知道锅是铁打的了。
别的不说,光水果罐头,我就给你弄了一车皮。”
王杨大吃一惊,忍不住叫嚷:“祥子,你是不是疯了?
就咱们乌兰山这么个腚蛋子大的地方,数得过来的几个人。
你弄那么多水果罐头,卖给谁去?”
曾国祥往沙发上一靠,洋洋不睬地说:“那我就管不着了。
我只管割草,收工钱。至于你们怎么处理,是你们的事,我就管不着了。”
王杨越发糊涂了,迷惑不解地问道:“割什么草?
祥子,你怎么跟割草又扯到一块去了?给我老实说,你现在究竟在干什么?”
曾国祥忍不住撇嘴嘲讽道:“王政委,就你们这帮土老冒,连割草队都不知道,
也敢出来混社会。把耳朵竖起来,听我给你上一课:
世界上什么最容易干,你知道吗?种田你得撒种子,得除草收割。
当工人你得学技术,出大力。当官你得勾心斗角绞尽脑汁害人,哪个也不容易。
只有割草,最容易。哪的草长好了,你把刀磨快点,进了草地。
刷刷刷,一阵子,完活了。省心省力。我现在干的就是这活,割草队的队长。
告诉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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