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光明喜形于色地应道:“行。我一会去找你,我请你喝酒。”
老乡不满地说:“不成。怎么说我也得尽地主之谊,这个客我请。”
张光明无可无不可地笑道:“行。只要酒喝透了,感情到了,谁请不行?”
“哎,就是这话。”老乡欢天喜地地叮嘱:“哥们,别忘了。
出了这个理发店,向右手走,大约走三百米,有个宏大音像电器店。”
张光明笑嘻嘻地说:“放心吧,哥们,打死我也忘不了。
咱们乌兰山人,能忘记自己姓什么,却绝对忘不了喝酒。你说是不是?”
“是他妈的乌兰山人!绝对是他妈的乌兰山人......”老乡乐颠颠地走了。
张光明理过发要走,被老板娘拦住。他以为人家不买老乡的帐,便掏腰包。
老板娘笑得眼睛都没了,阻止他说:“老板,不是钱的事啦。
钱有你老乡付。你老乡让我们给你全套服务,还有按摩没有做啦。
你就这么走了,不是不领你老乡的情、扫你老乡的面子嘛。做按摩啦。”
张光明喜出望外。长这么大,听说过按摩,从没享受过。
当时,乐的嘴都合不拢地随按摩小姐上楼,在一张按摩床上躺倒。
小姐将门关好,到张光明身边坐下,二话不说,按住他下面就摸。
张光明大吃一惊,慌乱地问:“不是按摩嘛,你怎么摸上了?”
小姐将挣扎着要坐起来的张光明压住,手上不停地动作着,笑嘻嘻地说:
“老板,对不起。我只会摸,不会按摩。
再说了,你们男人要的不就是这种按摩嘛。躺好了好好享受你的就是了......”
张光明二十七岁了,渴望女人已经渴望十多年。
但由于形象欠佳,又没有出众的本事,一直没有女人开怀接纳。
顿时,压抑多年的火山,喷发了。
饿虎扑食一般,翻身将小姐压在身下,撕扯衣服。
小姐却反而扭动着身子,低声叫道:“老板,不行啊,人家还是处女......”
张光明充耳不闻,疯子一样,将小姐和自己的障碍物清除。
凶猛地扑压上去,不得要领地发起攻击,很快,便一泻千里......
小姐笑了,欢喜地嘟囔:“老板也太性急了。这是第一次吧?”
张光明听小姐笑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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