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秦关月瞪着酒杯苦笑:“他爸爸是垮台了。被下放到一个工厂去。
可他是为部队立过大功的人,我爸还有部队的许多老人,他们还保他。
再说,我一不高兴,他就哭天抹泪,寻死觅活。
我要提离婚,他不疯也得自杀......我能咋样?”
“嘘......”王杨吐口气,举杯说:“算了秦姐,不说不开心的,喝酒吧。”
“喝酒!”秦关月同王杨碰过杯。端详着他笑问:“看你这打扮,是当干部了。
当的是科长还是队长?不会混上处长县长了吧?”
“瞎扯!还干部呢,我现在是公安局要抓的逃犯。”
王杨苦笑道:“这身行头,是马识途借给我的。我是来省城找门路,救命的。”
“真的假的?”秦关月疑惑地问道:“你咋会成逃犯了?”
王杨摇头淡笑:“公安说我犯了包庇罪,要判我包庇罪。”
“那你包庇了吗?”
“我要说我没包庇,你信吗?”
“不信。要出卖朋友,你就不叫王杨了!”
“知我者,指导员也!我不能出卖朋友,也不想蹲监狱。只好到处躲藏。
别光说闲话,多吃菜。浪费了可惜。”王杨开始大口吃起来。
这是王杨长这么大,第一掏钱在饭馆请人吃饭。他可不想好东西都浪费掉。
秦关月皱眉啜酒嘀咕:“可惜他爸倒台了。
现在在这边,我一时真想不起来找谁帮你,等我想想。应该能找到帮你的人。
你在省城有别的关系吗?准备找谁?”
“认识的人倒是有。万山红,省委万书记的二女儿。可不知道人家还认不认咱。
算了,不说这些了。吃菜、喝酒!八九年没见了,好不容易见一次,别扫兴。”
王杨将菜朝秦关月面前推:“我不爱给别人挟菜,你自己抢着吃。”
秦关月象征性地吃了口菜,凝视王杨,颤声问:“在省城有住处吗?”
王杨激灵一下,警惕地看看秦关月,嘟囔:“我对象在医学院当老师。
她家也在省城。可我怕见她。刚才正在犹豫去不去她那,就碰上你了。”
“那就别犹豫不决了。吃完饭,跟我走。”秦关月眼中放射火花。
“这......”
“这什么这?”秦关月打断王杨,霸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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