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转身欲逃,却被台阶绊倒。
“我是鬼啊!你见着我就跑?”秦关月上前搀扶王杨,哭笑不得地问。
王杨语无伦次嘟囔:“鬼......见鬼......你、你不是在老山前线牺牲了吗?
我哭都没找到坟头,年年在十字路口,给你烧纸......”
“我说我这些年怎么总倒霉,原来是你咒的。”
秦关月揪住王杨的衣袖,跺着脚,啼笑皆非地嚷嚷:“我好好的!你烧哪门子纸?
你盼着我死是不是?!我死了,你能得啥便宜?我又没有遗产。”
“我听跟你一批参军的赵大下巴说的。那年我见到他,打听你的消息。
他说你死在老山前线了,连尸骨都没找到。我就......”
“你就年年给我烧纸,是不是?”秦关月打断王杨的话,逼视着他说:
“还算够意思!唉,一言难尽,咱们还是找个地方,慢慢说吧。”
“去对面的饭馆,边吃饭边说。我听说你牺牲了,特意跑到你家去打听。
才知道你爸爸调到南方了,只好年年在十字路口给你......”
“我爸当时调到南方军区了。现在是南方军区主要首长......”
王杨同秦关月都喜出望外精神亢奋,你一言我一语争相说着,走进站前饭馆。
王杨抢着开票,要了四个热菜两个凉菜,又要了一瓶凤城白酒。
然后,同秦关月坐下来,相互打量。俩人都心潮起伏,呼吸急促,一时无话。
王杨被秦关月热辣的目光逼视的耳热心跳,身体燥热,恨不能立马释放激情。
他急忙避开她的目光,打开酒,倒在杯子里,喝了一口,又喝一口。
秦关月怒道:“怎么被窝里放屁独吞,自己喝也不给我倒?”
王杨讪笑道:“等会儿,菜上来,你再喝。空肚子喝酒不好。”
秦关月死盯着王杨说:“我就要跟你一样,干喝,给我倒酒!”
王杨无奈地摇头,给秦关月倒了半茶杯。
秦关月一饮而尽,将杯子递到王杨面前,让他再倒。
王杨不肯再倒,忐忑不安地望着秦关月。
秦关月除去增添了几分成熟的岁月风韵,没多大变化。
洁白如玉的脸,还是冰月一般,冰冷的美目,仍旧寒光闪闪。
只不过望向王杨时,寒星似的眸子里,放射出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