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着冷气说:“连本带利加起来,大概有三万二三吧。”
“哇,这么多?!”二狗子吃惊地叫道:“一个八级工一辈子的工资,真可惜了!
我这辈子,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这些钱。师叔,还得说你们有尿。
哎呀不好,这么多钱可不是小事,够你们喝一壶......”
二狗子慌忙掩口,又忍不住地问:“我师傅参加了没有?”
王杨无可奈何地摇头道:“你师傅当时就反对,可我们没听。
这下好,人进来不说,还把你曾叔娶媳妇的钱搭上,也不知这辈子能不能还上。”
“算了,事出了,再想也没用。师叔,别想那么多......”二狗子又开始劝慰。
王杨沮丧地苦笑:“是没用。可又不能不想。真要判三年五年,我老娘怎么办?
你那没过门的婶婶怎么办?我这后半辈子又怎么办?这些事,不能不想啊!”
“开饭了,开饭了......”外面有公安吆喝着开门。
门一打开,有一个劳动号的人提着两个桶进来.
一个桶里是小米饭,一个桶是白菜汤。
一群大光头,急不可耐地冲到桶边,口水横流,却不敢伸手。
疤瘌眼成主角,先舀出两大碗饭,又捞两碗菜,再把汤面上的油花舀到菜碗里。
有人恭敬地送到二狗子和王杨身边。
疤瘌眼又把自己的饭菜舀出来,这才为大家分饭菜。
一个比一个少。最后到一个老头时,只剩下半碗饭。
二狗子却变戏法一样,拿出一小袋榨菜,半碗豆酱。
招呼王杨林:“来,师叔,开饭了。
你来的不是时侯,没啥招待的。过两天,我给您弄点肉吃。”
二狗子说到这,突然想起来,冲着那个老汉嚷嚷:
“我说王老头,你是不是应该叫家里带点啥了?
京油子,卫嘴子,保定的狗腿子。你这个卫嘴子,进来都半个月了。
净他妈拿嘴当B,忽悠我们这群傻吊了。你是不是不想混了?”
“头,别生气。我明天一定带信让老婆子带好吃的来。
她要再不给送好吃的,我出去就休了她!做不到,我是她养的!”
王老汉操着TJ口音,信誓旦旦。
二狗子冷哼:“你自己掂量着办吧。来,师叔,咱们先凑合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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