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探路人。”
白桦树大声叫嚣:“沈万三也不是天生就是财主,哈默也不是生来就是资本家。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我不相信,凭我和杨子的聪明才智会连钱也挣不来。
放心吧,大哥!我相信,用不上三年五载,你就会看到,两个红色的资本家,在中华大地上诞生了!”
柳镇山情不自禁地忧心忡忡地问:“你们眼下怎么办?去哪做生意?”
白桦树两只俊美的眼睛一瞪:“怎么办,谁知道怎么办。出门把鞋脱下来,朝天上一扔,鞋尖冲哪边,我们就奔哪边去。”
柳镇山不由自主地叹息道:“这不是痴人说梦,瞎胡闹嘛!”
王杨却赞同道:“也不算是瞎胡闹。这有个名称,叫做撞天卦。
撞大运吧,撞上什么算什么。谁知道前面是什么样?
你敢保证进了机关,就能一帆风顺,当上*****,指点江山,施展才能吗?”
柳镇山却诚挚地笑道:“当总理啥的,想也不敢想。能弄个县长市长的干干,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做个千古名人,也算是没白来人世走一遭。”
王杨无可奈何地叹息:“我何尝不这么想,桦树不也是这个理想嘛。然而现实不允许,也只好改弦更张了。不能当官,就弄一个百万富翁当当!”
白桦树振臂高呼:“金钱万岁!百万富翁万岁!”
柳镇山无奈地摇头:“既然如此,就随你们的便吧。不过不要忘记,万一混不上饭吃,来找我。我吃干的,绝对不会让你们喝稀的。”
柳镇山脚步沉重地走了。
白桦树却虚弱无力地问王杨:“现在咋办?”
王杨反而大笑道:“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桦树,走,出去扔鞋去。”
白桦树又充满了气的气球一样,跳起来笑道:“杨子,要我说,咱们得找个离水坑或厕所远点的地方扔,要不然万一掉进水坑或厕所里,可就没方向了。”
王杨一边向外走,一边苦笑:“你就不能说点吉利的?”
白桦树笑道:“吉利话不会说,吉利的地方想起一个。林子,那咱就去银行门口扔,说不定一下就掉到金库上了。”
王杨和白桦树相对大笑,然后都背过身去,偷偷地抹去眼泪......
杨林同白桦树都开了病假,坐上老旧的公共汽车,赶往六盘山下的三水县。
还没到三水县,白桦树的心已经开始凉了。指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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