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笑道:“我这么一个大活人都给你了,钱又算得个啥?再说了,我马上就要工作,以后咱们经济更宽裕了。还是按咱们说好的,你去考研究生,经济上我负责。实在学不下去,你干脆专心写作算了。现在是科学的春天,文学的收获季节。以你的才华,用不了三五年,在写作上也能成大气候......”
梅笑红说的眉飞色舞头头是道,可王杨却一句也听不进去。尽管这也是他所想。
可眼下的形势是,求学写作,哪样也解不了他的燃眉之急。他是长子,不能让母为难!从母亲吞吞吐吐的言语中,王杨意识到弟弟那里大概已经有情况。
再不采取措施,就要纸里包不住火了。这样的情况,他能让母亲去承担吧?
再有,那女人诅咒般的嚎叫,时时刻刻在王杨的耳边轰鸣着:穷光蛋、穷......一边是深情厚谊的梅笑红,一边是愁眉不展的母亲。父亲的嘱托犹言在耳。
何去何从,让王杨无法决断......为了说服梅笑红,王杨听从她的安排住下。
梅笑红同宿舍的人都分配走了,只有她还在等待分配。
她这等待分配的人,也被校方视为泼出去的水。
那个被梅笑红她们称为嬷嬷的管理员,也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偷闲去了。
这样一来,狭小的宿舍,成了王杨和梅笑红的临时新房。
梅笑红如同初嫁的小媳妇,无微不至地照料着王杨。
一日三餐,或自己动手或去街上吃。中午晚上,梅笑红时不时还备上二两小酒。
王杨一反对,梅笑红便振振有词地说:“听我爸爸说,有花无酒俗死人,有酒无花闷死人。本姑娘在此,怎可以无酒?难道说,本姑娘,不,本小媳妇俗不可耐?”
王杨无可奈何地摇头,情不自禁地叹息:“梅子,这样下去,你会把我惯坏的。”
而梅笑红得意洋洋不以为然地嘻笑道:“放心吧,坏不了。你知道不知道?我这叫放长线钓大鱼。暂时先让你得意几天,以后天天让你给我洗臭脚丫子。”
省城的大街小巷之上,仅有的一此名胜古迹中,无不留下王杨和梅笑红的足迹。
双方的身心之上,又增添了无数爱的痕迹。
王杨再也没能提出来经商挣钱的事。
梅笑红不允许也不给他机会提,王杨也不忍心并且再也没有勇气提。
七天,短短的七天里,王杨享受了一生的幸福,也经受了一辈子的煎熬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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