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红笑得更响亮:“你不装了是吧?老实说,请不请客?”
王杨笑得说不出话,顿了顿说:“不装了。不过为啥请客,你还没说。总不能莫须有地敲竹杠吧?不会是你过生日吧?”
梅笑红说:“看来你是铁公鸡一毛不拔了。老实交代,《长眼睛的白杨树》是不是你写的?怎么样,不装了吧?”
“长眼睛白杨树?树还能长眼睛......”王杨蒙了。
梅笑红欢笑道:“得了,别跟我装腔作势了。下班到我宿舍来,谁请客都行,总得庆贺一下......就这样,我们主任来了,挂了。”
王杨写过一篇名为《白杨树下》的散文,记录他和楚梦兰纯真的爱情,并以此做为他的订婚礼物,送给楚梦兰。
楚梦兰看后高兴极了,说写得太好了,绝对够发表的水平,叫王杨给报刊寄去。
王杨没敢寄,便把这篇东西留给楚梦兰。结果楚梦兰悄悄地把它寄给省报,编辑只改了标题,就发表了。正巧让梅笑红先睹为快。
梅笑红的宿舍里,王杨看着报纸上自己的名字,心和手一块发抖,好半天都看不清眼前的字迹。
这时发表文章,是能改变人生的大事。
不像后来,不管阿猫阿狗,只要有钱,都可以在报刊甚至出版社,随地大小便。
王杨虽然想过,当个千古留名的大作家也不错,但只是想,没想过有一天真能在报上发表东西。
大作家不说,本市文学名人关山的名字,他都是抬脸仰目洗耳恭听。
现在王杨二字变成铅字,实在让王杨不敢相信。
一时间,王杨仿佛是游泳时把耳朵放在水里,眼睁睁地看着梅笑红在说在笑,可就是什么也听不到。
直到梅笑红把一瓶青岛啤酒砰地一声启开,他才算恢复了听觉。
没有香槟酒,梅笑红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瓶青岛啤酒。
用力摇晃几下后,效果同香槟酒差不多。
这是王杨活到二十多岁,第三次喝啤酒。喝着那苦涩的白沫沫,一遍遍的看着自己被印成铅字的名字,王杨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突然间,字里行间中冒出海魂衫三个字,令王杨从欣喜若狂的云端又跌落到苦海里。
“海魂衫......”王杨着魔似地一遍遍地念叨这三个字。
他突然意识到,楚梦兰在梅笑红之前,就看到这篇印刷的文章了,要不然她不会喝敌敌畏。她一定是看到这篇文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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