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里舀了瓢凉水喝。
然后,马识途才到王母住的房子里,掏出烟点着大口吸着,对着眼巴巴望着他的胡母,斟词酌句地说:“大婶儿,我问出点眉目。说是跟杨子的那个对象,楚梦兰有关。情况是这样,说是昨天晚上,杨子带人把楚梦兰和弟弟楚小强都打了,楚小强到现在还昏迷不醒。要是苏小强醒不过来,事情就大了......”
“娘哎,天爷啊!我早就说过,楚梦兰她妈那个SC老娘们儿满脸横肉,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不让他跟她们攀亲,他就是不听!”王母拍腿大哭。
“大婶儿,先别着急。这只不过是公安的一面之词,咱们还没见到杨子,也不知道事儿到底是不是他干的。”柳镇山劝说:“我相信,不是杨子干的!”
旁边的白桦树,直劲地眨巴着眼睛思索道:“昨天晚上,我跟杨子一块上的课,然后一块回的家。大婶儿,后来杨子回来,又出去了没有?”
王母摇头哭诉:“昨天晚上电影院放夜场,我收摊儿回到家,都后半夜了,他们早都睡下了。谁知道这个冤家出没出去,都干些什么呀。”
马识途眨着绿豆眼思考道:“既然如此,我再托人去,设法跟林子通上话。”
王母连连拱手道:“他马哥,那就麻烦你了。大婶儿连顿好饭都供不起你。”
几乎是同时,看守所重犯号里。王杨脸上伤痕累累,身上血迹斑斑,手腕上的伤口深可见骨。手铐虽被取掉,伤口涂了紫药水,脚上却砸上脚镣,迎面昏睡。
王杨缓缓醒来,看到的是一双尚且残留些许童真的眼睛。他认出这还是一个孩子。便喃喃地问:“我这是在哪?小兄弟,咱们这不是在传说中的地狱里吧?”
这个孩子才十四岁,姓东门,双名朝阳。老家在HN省,因为长的像一个女孩儿,大家都叫他湘妹子。
湘妹子惊喜地叫嚷起来:“我地妈呀,大哥,你可醒过来了!我说大哥,你可真够二的,敢跟老盖对打。杀人更不在话下了。”
“湘妹子,你是想害死这哥们是吧?!”
号长柴不息厉声喝道:“又忘了?坦白从宽,劳改队背砖。抗拒从严,放回家过年!这哥们自己都没承认谋杀,你倒先替老盖给他定了罪,这不是害他嘛。”
啪啪,东门朝阳狠打自己两个耳光,呲出一对小虎牙,跪拜着,连连拱手,笑容可掬地对王杨赔罪:“大哥,对不起,我是太佩服你了,没想别的......”
“这么说,这里不是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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