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地陪笑着,不无酸意地说:“宋哥,你行啊!这些年没白混,眼光够毒!你大概还不知道,杨子和白桦树,被夜大同学并称为乌山双雄,誉为当代瑜亮,是全校女生的大众情人,白马王子......”
“宋哥,别听这小子喷粪......”王杨讪笑着,不由自主跟宋张二人走了。
乌兰山混社会的人,就是这样,热情豪迈。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王八瞅绿豆——对眼了。天大的事丢开,先去喝个汗透、心透、感情透,然后再说事。
在乌兰山这些混社会的人眼里,不会喝酒,就不是男人。对于不喝酒的男人,他们是吃冰棍拉冰棍——没(化)话。三杯酒下肚后,才拍胸跺脚掏心窝子。
这时候,乌兰山还是一个没有发育成熟的小姑娘。
这是在万古荒原上,平地拔起的一座移民城市。托起这座新兴工业城市的人,多是当年响应支援大西北的号召,从全国各地赶来的。
人员来自五湖四海,言语南腔北调。正统方言,以东北味的普通话为主,SD、HN、当地话为辅助。
除去说当地话的,说什么话的人都不归市政府管。全是中央直属企业,随便哪个单位拉出个头头,就跟市长平起平坐。特牛!看省城人民,都是用下眼角看。
第一任市长曾经豪迈地宣称,要把这里建设成大西北的香港,否则死不瞑目!
因此,也有人管乌兰山市叫赛香港。然而说是要赛香港,实在没法跟香港赛。
丁字型的两条街道,一眼望到头,丁字脚上一个小百货商店,丁字脖上一个大百货商场,中间一座广场,旁边一座影剧院,两个饭馆,一回一汉,都叫东风。
除去书店、粮店、菜店、副食店等,各单位共用外。医院、学校、托儿所都是一个单位一套。市属最高的建筑,是丁字头上的三层小楼,市委市府两家合用。
最值得夸耀的东西,就是为抵挡大漠风沙,而种植的白杨树。
自六十年代开始,到八十年代初的二十年里,乌兰山人像条巨大的蚕,把自已化做白杨林,将荒漠视作桑叶,一口一口一步一步地蚕食掉。一片片挺拔参天银辉闪闪的白杨树,一棵棵长了眼睛似的白杨树,同乌兰山市融为一体。
坑点小酒馆,是兰乌山市最早的个体酒馆之一,就坐落在一片白杨林里。
几间民房,扒开临街后门,摆上几张桌子,顺了几条板凳,便成了酒馆。
卫生什么的,根本谈不上。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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