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这怎么可能,那么大的一本书,你真能默写出来?”梅笑红虽然还是怀疑的口吻,但兴奋之情已经溢于言表。
“嘿嘿,别人写都能写出来,咱们抄再抄不出来,那可真笨到姥姥家了。”王杨信心十足地笑道。
王杨有过目不忘之才,这部书他看过两遍。在准备把它送给柳卫红做祭品时,又认真仔细地看了一遍,这才一把火将它焚烧掉。之后,又为哥们讲过几十遍。
尽管许多年过去了,但他相信自己的记忆。虽不能一字不差地默写出来,但重要的章节段落和词句上,绝对不会出现大的差错。
“好啊,成交!”梅笑红兴奋的脸又红了,欢快地说道:“这样,请你在这等我一会。你大概知道,我们实习生没权开,我去找医生给你开病假条和报销单。”
“那、那、我、我还是去大门外等你吧。”王杨转身出去。
屋子外面,小北风刀片一样,飕飕哨响地刮着脸......
当梅笑红拿着病假条和报销单子,兴冲冲地跑出来。从大门一出来,立时秀颊染丽口鼻喷雾,她站在台阶上,东张西望寻找王杨。
她张望半天也没有看见他,有点惊慌地呼唤起来:“哎,十三床,你在哪儿?”
王杨缩在院墙大门外门柱后面,背靠着墙,两手插兜,两脚交换着踢着取暖。
王杨开始并没有意识到,十三床就是他,后来意识到,探出头来应了一声:“梅大夫,梅大夫,你别叫了,我在这呢。”
王杨鬼鬼祟祟的样子,令梅笑红是又好气又好笑。
这年头儿,泡病假,那是能耐,是有本事的象征。
没点门路,没个三朋四友或七大姑八大姨的后门,你能泡病假?磨道上的驴,你拉你的磨去吧!
社会主义优越性,泡病假工资照发,不泡白不泡。
眼前这位可倒好,取个病假条,整的跟地下党接头似的。
梅笑红眉开眼笑地摇着头,不知道是应该欣赏还是应当嘲笑。
她把病假条和报销单交给王杨,笑眯眯盯住他,悄声地叮嘱:“哎,你可别忘记了约定,抄上几章就给我送来。我、我......”
梅笑红把我急等着看几个字咽下,频频回顾着同王杨作别。
王杨同梅笑红告别,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他是真不想这样干,可这关系到几十元钱呢。一分钱憋倒英雄汉这句老话,在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
王杨叹息着,一转身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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