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说的有什么不对?”
曾国祥虽然是道上有名的大佬,但却打心眼里佩服王杨。不管是什么事,历来对于王杨的反应,都是非常在意。
这时,曾国祥见王杨垂头丧气,无言以对,便瞪起小母猪眼,对王杨吼起来:
“别跟哥们装大尾巴狼!你要是有钱,哥们敢保证,她得支着尻门子让你叠!你钱要大了,她妈都得帮你掰着她的尻门子,让你叠......”
“怎么又是钱钱钱?!祥子,你能不能说点别的?”王杨烦躁,不耐地叫嚷。
“为啥不说?你不就因为没钱,被老鸨子赶出来了......好,好!冲你这个死样,哥们不说了。不就是钱嘛,哥们有。都给你,拿去买你的爱情!你替哥们问问她个卖小米的,爱情多少钱一份,打三份五份回来,慢慢叠办......”
曾国祥从西装口袋里,一边边掏钱,一边大呼小叫:“都拿去,摔她们脸上!把卖小米的老鸨子和小鸨子,全他妈的给老子砸晕!绑一块叠办,朝死叠办!叠办的她们尿血!钱不够哥们再去登大轮......”
一捆一捆的人民币,暴雨般砸在胡王身上,却砸在一屋子的病友和家属心上,人人都心嘭嘭乱跳。
无法不心跳,那么一大堆钱,就是一个八级工,大概少说也得挣个十年八年。够王杨挣二十年或者三十年。
“祥子,这钱我不能要,你都收回去......”王杨一边抵挡着飞碟般砸过来的钱,一边嘟囔。
这堆票子足够那女人说的那个数,甚至连她一块买都用不完。但是他宁愿打一辈子光棍,也不会用这笔钱。
曾国祥吼叫:“咋球?怕钱咬你?告诉你,这钱是干净的!老子的资本家姥爷平反了,这钱是老子的娘给老子泡马子用的。你就放心地用吧,保证咬不了手!”
王杨把钱收拢起来递给曾国祥,红头胀脸地说:“那我就更不能要了。快把钱都收起来。我不缺钱。就是有钱,也不会用钱去说话。用钱去买老婆,那不跟嫖一个样了?我王杨还没有那么下贱!”
“操!哥们知道,你是怕熏臭你的爱情!”
曾国祥又火了,旁若无人地呼喝:“球的爱情?!支巴的爱情!这年头儿,有钱的王八是大爷,没钱的大爷是支巴!你爱要不要,反正钱我搁这了。你要不用就替我存起来。搁在哥们身上,哪天掉底了被老盖抓了,也得当赃款没收。”
曾国祥嚷嚷着,甩手向外走。
王杨想起王英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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