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城门叫了半天阵,不得其门而入。王杨讪讪地将口移开、偷眼望去。
初升的月光下,楚幽兰美目紧闭,川戏中的变脸一般,俏面忽红忽白忽紫忽黄。
看了一会,王杨无限怜惜地捧起楚幽兰火盆般的娇颜,轻轻地吻着她满月似的额头、弯月般的眉目,一路下来定格在樱桃般的小嘴上,鲸吞起来。
慢慢地贝壳开启,一条凉丝丝、泥鳅似的丁香小舌,出城投降。
时间对情人来说,永远都是不准确的。
对痛苦的人来说,它总是走的太慢了,在幸福的人看来,它又跑的太快了。
一九八二年秋天的这个夜晚,对王杨来说,时间已经不存了!
天地万物在那一刻全部消失了。只有那两瓣花唇、那条被俘的小舌,是真实而存在的。
这场唇舌大战,直到那无与伦比的甜蜜,化为微微的咸、淡淡的腥,才告一段落。
他们仿佛在深海里潜游了很久,终于攀升上水面,尽情而贪婪地呼吸起来。
楚幽兰的两片香唇,好似狂风暴雨吹打过的草莓,颤动着,流出鲜艳夺目的丝丝缕缕的液迹......
“我告你妈,你耍流氓欺负我。”喘息未定,楚幽兰头不抬眼不睁,便慵倦而俏皮地冒出这么一句。这话落入王杨的耳朵里,那真是偷汉子听到老公敲门——怕啥来啥。
他所以策划了一千次,否定九百九十九次,就怕亵渎了楚幽兰,就怕被她看不起。
结果,闹了一六十三遭,还是落了个窝窝头踹一脚——不是个好饼的下场。
吓得王杨手一松,把楚幽兰丢开,闪的她啊哟一声,睁大眼睛,迷惑不解地瞪着王杨。
王杨慌忙又把楚幽兰扶住,再也不敢暖玉温香抱个结实,肆无忌惮地挥霍享用了。
王杨避开楚幽兰灼热的视线,嗫嚅了半天才说:“那能怪我嘛,谁让你长的那么来劲,又抹的那么香哩?!”
“我没抹。向***保证,我什么也没抹!”楚幽兰举手立誓。
王杨抓到理由了似地叫嚷:“抹了,就是抹了!不然怎么会那么香?勾魂似的。”
“就是没有抹!我咋不知有什么香?定是你为使坏编出来的。”
“就是抹了!见你姨见你妈我也这么说。”
一时间,王杨和楚幽兰,你来我往鸡一嘴鸭一嘴地争论不休,如同两个几岁的孩子。
白杨树摇曳着身影为他们劝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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