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国祥的舌头,大破鞋的手一样,把王杨摸索的心慌意乱。
正倍受折磨之际,楚幽兰突然推门进来。王杨立时窃贼样心虚,不敢正视她。
四仰八杈躺在炕头上,破嘴似手扶拖拉机突突正欢的曾国祥,翻身下炕,坏笑道:“你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吧,我不搅和了。王政委,好好学习,回头我要检查‘作业’的啊!”
这是一九八二年入秋的一个傍晚,橘黄色的灯光下,楚幽兰俏立门边。
她上身穿件草绿色小翻领的女兵服,下身穿条黑色凡尔丁裤子。
蓬松的长发,依旧束成马尾状耷拉在胸前。
一年多时间过去,她好像长高了些,惹人遐想的胸高耸。
若待收的谷子,沉甸甸压的纤腰欲折,把个丰满的臀暴露无遗。
见王杨送曾国祥回来,楚幽兰两只毛绒绒的眸子,忽闪出不愉快。责备他:“怪不得你学习没有进展呢,整天跟这种二流子泡在一起,能有个好才怪了呢!”
王杨搓手嘿嘿干笑。他不知道楚幽兰,是否听见了曾国祥刚刚散发的谬论。
楚幽兰瞪大眼睛,嗔怪道:“鬼头鬼脑地坏笑什么?我说的不对?”
“对,我没说不对。不过,我同他就这两天在一起。”
王杨嘿嘿坏笑道:“这一年多倒是常常同一个人在一起,不知道她是不是二流子?”
“去你的!你才是二流子呢。”楚幽兰莞尔。
这一年多,楚幽兰像个严师,拼命督促王杨学习。
父亲平反,单位照顾他重新分配工作,普工改学瓦工。
屎窝挪到尿窝,距离翻身得解放干大事业,差十万八千里。
所以,考出去成为王杨同楚幽兰共同的心愿。
她笑了笑发愁地说:“***说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你最近学习可不好,怎么回事?”
王杨沉默不语。他还没告诉她他已经放弃高考,悄悄地报考了夜大,他怕她伤心......
一种淡淡的幽香,在屋里弥漫开来,使得王杨越发的心猿意马。想看看她都不敢看。
一时间,抓耳搔腮,如坐针毡。去书桌边坐下的楚幽兰,探身问:“你咋了?说嘛!”
王杨吭哧半天才说:“欲速则不达,今天不学了,看电影去。”
以往,王杨也有过类似提议,但都被楚幽兰一票否决。然而这天,她居然没反对。
同母亲打了招呼,两人便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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