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若溪叮咚似泉的音符,似乎很近又仿佛非常遥远地在王杨耳畔响起。
如空谷幽吟溪边浣歌,令他如幻如梦似痴若醉......
“叫摇头花!”萧潇抢在王杨摇头之前介绍开了。
因为不论谁问这花的名字,母亲都是微笑着摇头来回答,所以胡杨林他们也习惯了用摇头来回答。古怪精灵的萧潇,早已熟悉这个答案。
海魂衫凝视着王杨,不无疑惑地问:“这么美丽的花,怎么会叫这么一个怪名字?”
醒过神来的王杨不能再摇头,伸手在萧潇满是汗渍的头上敲了下,笑答:“别听这小喇叭胡广播。其实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别敲我头好不好,我还要考清华大学呢,把我打傻喽,你替我考去?”萧潇翻着白眼使劲瞪王杨。
海魂衫不再理会王杨和萧潇的夹缠不清,飘到花前,整个人痴了。
她楚幽兰,是萧潇大姨的女儿,刚满十九岁,属于军工某机械制造厂的子弟。
出于众所周知的备战的目的,此机械制造厂建在山沟里。
今年她高中毕业,高考一举高中。结果政审却没有通过。
楚幽兰的父亲楚子明,原是这家军工机械制造厂厂长。因受其大哥的迁连被拿下。
据说,楚幽兰的大伯楚子光,原是陕北黄土高原上的一个生产大队的大队长。
在“备战备荒为人民、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的岁月里,被饿昏了头。
想同跑到台湾的三叔联系,看看能否到那边混顿饱饭吃。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其跟台湾联系喊话时,一个大队的社员,都从高音喇叭里听到他的呼叫声:“台湾台湾,鄂是延安,台湾台湾,鄂是延安......”
因此,楚子光成了特务,连累兄弟成为特务家属,厂长看大门,侄女上大学通不过。
楚幽兰这次到小姨家来,一是散心,二为陪伴小表妹。
姨父姨妈去外地施工,委托她照顾表妹。
她没想到,当那天早上,开窗的一瞬间,会看到那么一片美艳绝伦的花。
这是什么花?深红、粉白、白紫,粉面的朱唇一点,红衣的素面玉颜,红如火紫若茄白胜雪,微风摇曳之下,五彩缤纷锦绣夺目。
所有烦恼全都烟消云散。她愿意就此把一切锁定到永远!
但她被两道灼热如火的目光烫醒。是男人的目光教楚幽兰认识到自已的美。
但是她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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